李婧冉被李元牧這奇怪的腦迴路弄得哭笑不得,在他脖頸處狠狠留下了個牙印:「啊對對對,我抱你時想的是他,親你時想的是他,和你做/愛/時想的都是他,滿意了嗎?」
明明都是他。
這男人在矯情什麼啊!!!
她又湊過去想親李元牧,發現他居然還在躲後,脾氣也上來了,吼他道:「你再躲一個試試?!」
李婧冉早就發現了,李元牧這個人外戾內乖,她只要稍微凶一點他立刻就軟了。
果不其然,李元牧被她吼了一嗓子,僵著身子不敢躲了,只能被動地被她毫無章法地親著。
李婧冉在他的唇輾轉著,可在微涼的觸感外,她嘗到的是淚水的咸澀。
他默不作聲地承受著她的吻,可他一直在流淚,無聲地、顫抖地流著眼淚,就好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通透的臉龐上布滿了水光瀲灩的淚痕,他一個勁地哭,特別像是被土匪強搶的良家婦男。
李婧冉都要被他這副樣子氣笑了,撤開些距離看著他道:「李元牧,你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啊?你要是不願意,你直白地跟我說,我又不會強迫你。」
她等了片刻,李元牧卻只垂著眼睫抿唇不語,輕輕吸了下通紅的鼻尖沒說話。
又可憐又漂亮,烏黑的髮絲散落在他的臉龐,添了幾分凌亂的脆弱感。
象徵著威嚴的明黃色此刻都成了種格外助興的色彩,嬌嫩明媚的顏色襯得他的膚色格外剔透瑩白,淚眼朦朧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惜。
微敞的領口露出一截鎖骨,上頭留著深深的印。
她的。
見到李元牧這副被蹂/躪慘了的模樣,李婧冉原本升起的些許不滿在這一刻盡數化為了無奈。
她輕嘆了口氣,幫這位嬌貴的天子把衣衫籠好,挪到床邊想下榻。
李元牧緩慢撐起身,瞧著她的背影,聲線中帶著些鼻音:「去哪兒?」
李婧冉走到籠前,琢磨了下那個鎖,正想尋思解決辦法時卻發現那把鎖不知何時居然開了——也許是系統良心發現,在他們完成入魘散後給的獎勵吧。
她摘了鎖,回眸朝李元牧微微一笑:「找人縱/欲啊。」
李婧冉的語氣輕飄飄的:「某人不允許我碰,還不允許我回長公主府找些樂子了?」
李元牧的淚痕仍未乾,臉色卻在那一刻變得格外難看:「誰?那個一天到晚扭腰擺胯的做作男人?還是那個一頭捲髮滿身肌肉的男人?還是你那個貫來裝得柔弱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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