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緩慢地跪著直起身,平視的目光從她的衣領處變成她的鼻尖,隨後視線微微上移,便望進了她的桃花眼:「姊姊上回的麂皮手套,朕還留著。」
暗示的話語,李元牧卻偏偏換了更為莊重的自稱,像是在無形地提醒著她,眼前這個任她採擷的人是大晟的天子。
......又純又浪。
李元牧目光閃爍了下,細白的肌膚透著一絲不明顯的薄紅,似是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說道:「不過興許用不上。朕今夜急著來見姊姊,文武百官的奏摺都還散在桌上......」
剩下的話李元牧說不出口,但李婧冉卻瞬間聽懂了他的意思。
若是李婧冉想,她這次可以換另一種更為趁手的東西。
掌摑他。
養心殿。
正三品官員的奏摺被整整齊齊地摞在龍案一角,而那些無須回復或失了時效性的廢棄奏摺靡.亂地撒了一地。
莊重的奏摺用藏藍封皮包裹著,落在地上時露出裡頭潔白的紙張,像是被剝開的蓮子。
每一封都規規整整地寫著文字,仿若還能聞得到墨香,而左下角都被天子用朱紅色的筆豪邁地寫下一個「准」。
仿若擁有閻王殿一筆斷生死的權力。
然而此時此刻,權力巔峰的少年卻不端不正地趴在龍椅的扶手上,黑靴要脫不脫地勾著,於空中輕晃,仿佛隨時都會落在那一疊奏摺之上。
龍椅的雕工自然稱得上鬼斧神工,每一根龍鬚都堅硬立體,雕出來的金龍活靈活現,正炯炯然地注視著偌大殿內荒唐的兩人。
晶瑩的汗水沾濕了少年的額發,本就艷麗的唇被他咬得鮮紅,李元牧難耐地動了下身子,捏著扶手的指尖用力得泛白,前所未有地想要將這龍椅浮雕者從地底挖出來鞭屍。
可能雕刻匠也從未想過,這些由他細膩地一筆筆雕琢出來的浮雕,某天居然會深深印在帝王嬌嫩的皮膚吧。
這個以臀部為制高點的姿勢讓他分外難耐,血液盡數往頭部涌,讓李元牧從脖頸泛紅到了臉龐,只是不知是激動的還是羞的。
冷空氣毫無阻礙地接觸著瑩白膚色上縱橫的痕跡,冰得讓他禁不住輕顫著,不知下一次的懲罰會於什麼時候落下。
李婧冉卻依舊衣冠整潔,甚至先前還嫌從殿門口吹入的冷風太過寒涼,疼惜地為她自己添了件披風。
隨後好整以暇地讓李元牧跪在龍椅上幫她系完披風後,又命令他除去他身上又一件的衣物,然後再趴回去。
李婧冉立於李元牧的身後,李元牧看不見她,只能感受到她赤/裸/裸/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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