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不知許鈺林在開門前的那半秒內究竟想了多少,也不知他聽到門外傳來她的聲音時心中有多亂。
亂到這位向來穩重端方的鈺公子,竟連外衣都忘了披,恍惚間就被她蠱惑著開了門。
許鈺林並未讓她知曉這些,他只是不輕不重地對李婧冉道:「倘若我是故意的,我就不會扶著您。」
李婧冉微微抬眸,似是有些不解他這句話是何意。
許鈺林側過身讓她進屋,語氣波瀾不驚:「您也知曉我身子骨不好,被您如此突然地衝撞了下,恐怕會站不穩身子,被您迫得衣袂糾纏著雙雙倒在地上。」
「褻衣的衣帶總是系得沒那麼緊,衣領恐怕也會散開些,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鎖骨。」許鈺林的神色很平靜,「我會在您的注視下,半遮半掩地整理衣領,因為您鍾情我的這雙手。」
他話止於此。
許鈺林朝李婧冉極淡地笑了下:「這才叫故意。」
而不是像此刻這般。
僅僅是禮貌地攙扶她一下,都被她避之不及,這又算是哪門子的高明呢?
李婧冉聽得嘆為觀止,但在敬佩的同時也感到了一絲很難諸訴於口的情緒。
李婧冉自認她只是個對美色抵抗力中等的普通人,她興許的確會把持不住。
若許鈺林願意,他大可以像他方才說的那般引誘她。
可他並沒有這麼做。
相反,許鈺林還格外坦蕩地將這番話告訴了她,就像是在明明白白地表露出一個消息:
他想謀的,從來都是她的心。
許鈺林給了她極其自由的思考空間,他並不希望用任何其他因素去干涉她。
他希望若她有朝一日對他感興趣,不是因為他的皮囊,不是因為他這些手段,而僅僅是因為他這個人。
興許是許鈺林的態度著實過於清落,李婧冉不小心窺得他心思一二,反而成了那個渾身不自在的人。
她生硬地轉移了話題:「深夜叨擾,其實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話音剛落,許鈺林就看著門外的另一人,微蹙了下眉:「祭司大人?」
圓桌邊燃著一個燭燈,三人圍坐旁邊,一時間氣氛有些僵持不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