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庚書骨子裡不是個愛笑的人,但她如今回想起來,才發現他在她面前最難過的瞬間都是笑著的。
笑著對她說「我放下你了」,笑著對她說「新婚快樂」,笑著祝願她和旁人幸福美滿。
可她分明知道他是個多麼善妒的人。
人的一生中總是會在某些瞬間被情緒左右,李婧冉無聲嘆息了聲,微抬下頜:「那你問吧,我只會回答你一個問題。」
她率先妥協了。
嚴庚書的眸光變得幽深,他感受到了她軟化的神態,也看得到她微亮且溫柔的眸光。
這個問題真的那麼重要嗎?嚴庚書不禁在心底再次質問自己。
重要到值得讓她利用她的心軟,去窺刺答案嗎?
他僵持了整整三秒,隨後繃緊的弦一寸寸鬆了下來。
嚴庚書在她的頸窩處落下一個乾燥殷紅的吻痕,低沉的嗓音微啞,開口問她:「你碰過裴寧辭幾次?」
李婧冉都已經在心中打了許久的腹稿準備編造她的身世,聽到這個毫無徵兆的問題時,不禁「啊?」了一聲。
她一頭霧水,但還是仔細數了下自己和裴寧辭的接觸,不太肯定地答道:「七八次......吧?」
話剛說出口,李婧冉就禁不住往旁邊縮了下,委屈地捂著自己被嚴庚書咬出來的齒痕:「這就是你口中那個『很重要』的問題?」
嚴庚書眸光沉沉地瞧著她,輕佻又浪蕩地勾唇笑:「是啊,很重要。」
「這決定了我們會做幾次。」
事實證明,所謂的項圈就和安全詞一樣,都是紙上談兵,不具有任何的實操性。
夕陽被羞得躲進了地平線,屋外不知何時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皎潔的月光灑在滿室的狼藉,仿佛在審判著他們之間的荒謬行徑。
李婧冉眼角滑落的淚珠被嚴庚書再一次吮去,她想逃卻被他圈著腳腕毫不費力地了回來,宛如懲罰般變得更狠。
她啞著嗓子罵他:「嚴庚書你個騙子,我......我他爹的.....」
他任由她罵,但她罵了沒兩句也罵不出口了,咬著下唇仰氣脖頸,氣息顫得厲害。
嚴庚書明知故問:「嗯?怎麼不罵了?」
他俯在她耳畔低聲笑:「我說過,你罵人很好聽。」
李婧冉一個勁得哭,試圖引起嚴庚書的憐惜,誰知眼淚卻讓他變本加厲。
她使勁扯他項圈,皮製品在他的脖頸處勒出一道道紅痕,像是軍人最莊重的勳章。
但皮項圈終究是特製的,除了助興外不會造成任何損傷,頂多就是一些讓他面色更加潮紅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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