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小黃的話......
李婧冉信誓旦旦回應它:「中國女人絕不服輸!他嚴庚書今兒個都能回軍營操練新兵,我怎麼不行!」
嚴庚書在這方面的品行極好,昨晚還幫她任勞任怨地按摩了一整晚,她如今一覺醒來倒也的確沒有太大的不適。
「而且你別看我這麼狼狽,嚴庚書比我慘多了。」李婧冉信誓旦旦地道:「就他那身攝政王袍下,劃痕和撓痕比我的吻痕多多了。」
李婧冉自動忽略了她留下那些痕跡時是多麼狼狽。
小黃:......
為什麼它的宿主總會有一些特別榆木腦袋的、莫名的好勝心?
等李婧冉掩好滿身痕跡站在李元牧寢殿門口時,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了。
她望向引路的奴才,又看了看高懸天邊的太陽,一言難盡道:「你確定,陛下這個時辰在寢殿?」
奴才回稟的語氣十分恭敬:「陛下近些日子比較操勞,昨日開始便身子不適,上完朝後便回殿內歇著了。」
身子不適?
李婧冉皺了皺眉:「沒宣太醫嗎?」
「陛下不允。」奴才的面上露出些許憂慮之色,「陛下從昨日起就不允他人貼身伺候,但依奴所見,陛下分明是發了高熱,又不願瞧太醫......殿下,您勸勸陛下吧。」
李婧冉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李元牧都那麼大的人了,而且他看起來就是個懂事的,不像是諱疾忌醫的性子啊。
況且他不願宣太醫也就罷了,為何都不願讓別人靠近他呢?
李元牧是在試圖掩藏著什麼秘密?
還是說......他的臆想症又犯了?
李婧冉心中陡然生出了許多想法,卻又拿捏不准,只朝奴才點頭示意了下,讓他先行退下。
望著眼前這扇緊閉的門,李婧冉卻有些猶豫了。
她昨日在大婚前被李元牧壓著親昵了一通,但兩人之間算是不歡而散,李元牧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還是「朕以大晟國君、以華淑長公主弟弟的身份,祝願姊姊的駙馬運蹇時乖,一生孤苦」。
嘖,多麼叛逆的弟弟。
李婧冉生怕李元牧此時還在氣頭上,自己如今闖進去了恐怕會撞上搶眼。
李元牧氣性不比明沉曦小,不同的是後者是裝出來的,李元牧是真的。
她此刻若是進去了,恐怕李元牧還會冷笑著譏嘲她,冷言冷語道:「阿姊新婚燕爾,竟還能想得起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