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裴寧辭眼都不眨地把他這張臉毀了的時候,想必也沒料到他竟會在不久的將來為了討她歡心而受盡苦楚吧。
當天晚上,李婧冉便聽到銀藥來稟告:「殿下,裴公子身子不適,您可要去看看?」
李婧冉嘴上說著「我又不是大夫」,心中卻似有所感般,起身朝他的院子走去。
如她所想,裴寧辭這「不適」果然令人驚喜。
庭院裡並沒有絲毫的清苦草藥味,反而燃著濃濃的雪鬆氣息,是裴寧辭還是大祭司之時常用的那種香料,只是被她囚在長公主府後便再也沒用過了。
李婧冉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閒庭信步地走了進去,發現庭院中別有巧思地用宮燈裝點成光影綽綽的模樣,光線曖昧又浪漫。
裴寧辭白衣勝雪,站在梅枝下。
微風吹來,他的袍角隨風而動,周身清冷孤高,衣衫盪著高潔的銀紋。
他換回了那身乾淨到不容玷污的祭司袍。
梅枝上的積雪籟籟落下,聖潔的霜雪落在他束得一絲不苟的烏黑髮絲,無聲消融。
似是聽到了動靜,裴寧辭回眸望來,臉龐再次變得光潔如初,神色冷淡又性感,完美無暇的容顏讓老李婧冉下意識恍了下眼。
瞧見李婧冉的那一瞬,裴寧辭冰涼的金眸中似是被軟化了一般盪成一池春水。
他朝她極淡地笑了下,風華絕代,既清冷又勾人。
裴寧辭並未迎上前來,站在原地淡笑著望她,李婧冉也並未與他計較這些,主動走到了他面前。
身著雪白祭司袍的裴寧辭薄唇微勾,牽起她的手,溫順有加地用額貼了下她的手背,以示臣服,繼而又無聲喚她:「主人。」
他的祭司袍領口處,還掩著被她用紅繩綁出來的痕跡。
李婧冉笑瞧著他並未言語,指尖靈巧地末入那層層疊疊的雪意面料,貼著他的肌膚輕撫著。
裴寧辭並未抗拒,甚至主動將身子往她手中送,供她玩弄得更加方便。
他呼吸隨著她的動作而緩緩變得紊亂,薄唇微啟喘息了聲。
竭盡所能挑起她對他的興趣。
檐上雪無聲地消融成了透明的水珠,自屋檐處一滴滴無聲墜下。
鮮艷的紅梅落在潔白的霜雪中,紅與白的明艷對比透著難以言喻的風雅和色氣,像是一種被包裝得極好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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