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庚書「嗯」了聲:「是啊,的確要把兩個碎片拼在一起才能得到完整的軍防圖。但這軍防圖不過是先前傳下來的東西,圖是死的人是活的,也無人規定必須要按軍防圖部署吧?」
他話語微頓,笑著偏過頭望向李婧冉:「你那弟弟可精明得很,你當我的俸祿是白領的嗎?」
「區區一個可有可無的軍防圖,泄出去便泄了。」嚴庚書慨嘆著輕「嘖」了聲,伸手去掐她的臉,「你對我是不是太不信任了?倘若真有一日我死在了沙場,那絕不是因為外敵太強。」
李婧冉伸手去拍開他的手,結果用力過猛反而把自己的手磕疼了。
嚴庚書便一邊笑她一邊幫她揉了下掌心,淡聲說完了這句話:「八成是你弟弟看我這姊夫不順眼,想把我給幹掉。並非是我自大,但除此之外,我目前著實想不出其他戰死沙場的緣由。」
很好,依舊是那麼高傲,不把任何人放進眼裡,這很嚴庚書。
李婧冉聽到此處,可算是把心完完全全放回了肚子裡。
如此看來,大晟這所謂的軍防圖也不過是個虛晃一招的障眼法,用來騙騙外人罷了,如今恰好可以將計就計,反將明沉曦一軍。
李婧冉思索片刻,遂又緩慢地道:「如此看來,我們的首要任務並不是要阻攔明沉曦,而是要儘可能讓他在不生疑竇的情況下,將這圖紙送回樓蘭?」
「還挺親密,都直呼你那駙馬的名諱了。」嚴庚書頗為陰陽怪氣地說了句。
李婧冉:「......還能不能好好聊正事了。」
怎麼從李元牧到嚴庚書,一個兩個都這樣?
而且她不喊明沉曦喊什麼?喊駙馬嗎?她怕嚴庚書的醋罈子會直接炸了。
嚴庚書輕嗤了聲,漫不經心地道:「確實如此,明沉曦是一步好棋。」
李婧冉回想了下她和明沉曦先前的對話,略帶猶豫道:「可明沉曦和樓蘭如今算是敵對關係。他要和樓蘭女皇爭皇位,在這種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把圖紙送回樓蘭?」
她嘆了口氣:「容我再想想吧,看該如何誆他。」
嚴庚書卻對此頗有齟齬,皺了下眉道:「我今日來此,僅僅是想提醒你仔細著明沉曦,離他越遠越好。這等爾虞我詐的事情自有我和陛下操心,並非是想讓你捲入這漩渦。」
李婧冉眼都不眨地道:「我是大晟的長公主,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她的這句話接得很快,嚴庚書同樣回應得極快,幾乎是在她話一出口的下一秒便脫口而出:「可你不是。」
這種充滿未知的風險,不該由她來承擔。
李婧冉聽了這句話卻著實怔了下,幾秒後才輕輕眨了下眼,開口時嗓音有些啞:「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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