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庚書聞言也笑。
他執起她的手,溫熱乾燥的唇莊重地在她手背落下一個吻,用行動表明了他的答案。
「怎麼辦啊,」嚴庚書學著她的語氣,尾音上勾調侃道:「我可是個保守的男子。我既然都把身子給了你,自然就只能跟你了,你就算是再丑我也認了。」
「說句不吉利的,哪怕你出身貧寒、往後落魄、纏綿病榻,什麼都好。」嚴庚書頓了下,眸光深深凝著她,用玩笑的姿態說出深埋心底的話,「我嚴庚書這輩子都認定你了。」
嚴庚書這句話仍是省去了一些字眼。
不論她出身貧寒、往後落魄、纏綿病榻,什麼都好,他嚴庚書都早已將她認定為自己的妻。
唯一的妻。
只可惜他們興許這輩子都無法成婚,「妻子」「愛人」這類有名有分的稱謂都只能被不擅隱藏的嚴庚書深深匿起,不見天日。
倘若可以,他很貪心,不只想求和她這輩子的相知相遇。
他還想奢求與她的往後餘生,與生生世世。
李婧冉當晚和嚴庚書洽談到深夜,後來迷迷糊糊的都不知自己是如何上的床。
總之次日一早起來時,她發現自己被照顧得極好,裡衣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外衣疊在床頭,甚至連妝都卸了。
銀藥進來幫她梳頭時,李婧冉悄咪咪地試探著問她:「昨日是你幫我卸的妝?」
銀藥輕柔地幫她按摩著頭皮,笑著道:「奴婢可沒有這個榮幸,是攝政王。他在府內待到了二更天才離去的,奴婢本想進來伺候您,攝政王卻說您已經歇下了。」
李婧冉下意識蹙了下眉:「長公主府那麼多空房,他大晚上的來回折騰做什麼?」
銀藥作為李婧冉身邊的大婢女,昨日自然也是向嚴庚書建議在長公主府找個空屋湊合下,莫要來回折騰。
嚴庚書卻只瞧了眼屋內,拒絕了她的提議,只隨口道:「本王若是要留宿,自然是宿在你們殿下屋內,這長公主府的空屋可留不下本王。」
銀藥當時便犯了難,她自是無法僭越地替主子決定是否要讓攝政王留宿。
嚴庚書卻也無心為難她,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邊懶散地丟下了一句:「算了,本王怕瞧見她駙馬心煩。」
銀藥望著嚴庚書離去的背影,卻不禁在心中腹誹。
應當是駙馬爺瞧見攝政王心煩吧,攝政王倒是絲毫沒有「外室」的自覺。
這些話銀藥自是不會當著李婧冉的面說出口的,如今聽到李婧冉的問句也只是笑著不語。
李婧冉原本也只是自言自語,說完後像是瞧見了什麼,湊近銅鏡細細端詳了下鏡中的自己,發現她的唇角有些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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