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不禁好奇地追問道:「所以你為什麼煩躁?說來聽聽?」
說出來讓她幸災樂禍一下。
許鈺林的眸光很溫和,蕩漾的微光令人心盪神搖,注視著她微微笑了下。
「因為你心煩啊。」
李婧冉原本興致盎然的笑意僵在了唇邊。
許是此刻的光線正好,又或許是因為微風送來了他身上的淡香,李婧冉不知為何心跳突然有些快。
她別過臉,輕輕「啊」了一聲,斟酌片刻安慰他道:「你別心煩。」
許鈺林等了片刻,沒等到她的下文,淡笑著評價道:「你安慰人的方式很別致。」
說罷,他也並未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分外自然地轉而問道:「過幾日是花燈節,屆時滿城燈火通明,街道熙攘分外熱鬧,你想不想出去瞧瞧?」
李婧冉眨了下眼,注視著他道:「你是在邀請我嗎?你我二人,孤男寡女,一同過節?」
許鈺林靜了片刻,再次開口時嗓音里添了幾分無奈,委婉道:「大街上人潮洶湧,想恐怕稱不上你口中的『孤男寡女』。」
他話語微頓,淺笑著揶揄道:「但倘若這種說法能讓你更有興致,你也可以如此理解。」
李婧冉嗔他一眼:「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說?」
許鈺林只莞爾笑了下,並未言語。
他每次笑看著她不說話時,李婧冉都不敢和許鈺林對視太長的時間。
分明是溫潤如玉的神情,但李婧冉總覺得許鈺林就像會下蠱一樣,周身的清落都變成了一種引誘,仿佛一顰一笑都是刻意計算過的那般。
她避開了他的目光,指尖捻了下裙擺:「不就是個花燈節嗎?誰怕誰,去就去唄。」
說罷,李婧冉拍了拍裙子起身,顧左右而言他:「太陽挺好的,我去把書籍曬一曬。」
許鈺林看著李婧冉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奈地搖頭笑了下。
她恐怕是屬烏龜的,每次都喜歡往龜殼裡縮。
李婧冉深深發覺房東和租客之間維護良好的關係是很重要的,不然就會變成她和許鈺林這樣。
粘粘稠稠的,總有種令人心慌的不干不脆。
她望著眼前的湖畔,把魚飼往池水裡一扔,結果悲催地發現這鬼天氣連魚都被凍得懶得浮上岸來吃食了。
就在李婧冉倍感悵茫之時,小黃的聲音驀得傳來,打斷了李婧冉的思緒。
「宿主,明沉曦是不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