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表面上看起來最落魄的時候,在他眾叛親離之時,唯一一位出現在他身邊的人,居然是她。
李婧冉口中說著折辱他的話,可她除了喜歡在床榻上虛張聲勢地與他放浪之外,似乎也從未做過傷害他的事。
以更粗鄙的話語來說,她用各種各樣的手段玩他,但她從沒做到最後一步。
這些她從沒掛在嘴上的點點滴滴落被裴寧辭盡收眼底,他以為他並未被觸動。
直到今日,身體的本能告訴裴寧辭:他對李婧冉並非是沒有感覺。
不應當是這樣的,在昏厥過去的前一秒,裴寧辭冷靜到淡漠地在心中對他自己道。
他尋出了一千種、一萬種藉口解釋他在火場中的反常。
就譬如這場大火著實蹊蹺,他揣測火是她放的,因此故意做出這番姿態迷惑她,為他之後的計劃做鋪墊。
是的,應當就是這樣。
裴寧辭刻意忽略了他在緊急關頭根本來不及權衡思索的事實。
他好不容易才在昏過去之前,找了許許多多的藉口說服他自己:他並不是喜歡李婧冉。
可偏偏裴寧辭甦醒時,他一睜開眼就瞧見李婧冉守在他的床邊。
她累得都撐著頭打盹了,但卻仍不放心他。
裴寧辭被橫樑砸傷的地方火辣辣得疼,他卻仿佛感覺不到一般,只是定定注視著她半晌。
他的目光從她的額頭滑到她精緻的鼻尖,最後落到她的唇。
她的那雙桃花眼總顯得多情狡黠,如今閉上眼時艷麗的容貌中卻平添了幾分乖巧,讓裴寧辭在那一瞬聽到了他自己越來越響的心跳。
李婧冉的頭一下下輕點著,眼看著她光潔的額頭就要撞到床榻,他伸出了手。
他的掌心托住了她的額頭,觸感細膩溫熱,李婧冉則是措不及防地被冰了下,醒來後茫然一瞬,瞧著他後知後覺地問道:「你醒了?沒事吧?」
裴寧辭望著她,片刻後緩慢地搖了下頭。
他心想:她果真很愛他。
既然如此,他對她生一分情愫幾乎也未嘗不可。
裴寧辭仔仔細細地權衡半晌。
嗯,生十分情愫也不是不行,左右她對他的愛意總歸比他的濃烈了無數倍,這筆買賣他怎麼算都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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