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才將視線再次落回競爭對手身上,思忖了下道:「把他暫時軟禁起來吧。」
競爭對手依舊雙目血紅地瞪著她:「毒婦!你們女人懂什麼,只有男人才......」
話還未說出口,他便被嚴庚書扯著領子從地上拎了起來,快准狠地一拳砸入他的腹部。
那種仿佛腸胃都絞起來的痛意讓競爭對手宛如擱淺的魚一般,眼睛圓瞪地仰頭卻因劇烈的痛意而發不出任何聲音。
嚴庚書鬆了手,任由他蜷縮著跌回地面,拿帕子細細地擦拭著手,嗓音低冷地對他道:「說這句話前想想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
嚴庚書在軍營中向來是任人唯賢,絲毫不在意性別,競爭對手這句話既侮辱了李婧冉又戳到了他說的肺管子,他自然是不會忍耐。
李元牧則是因為從小對於「華淑」的臆想症而同樣尊重女性,此時也漫不經心地在旁邊點評道:「愚者不自謂愚,而愚見於言。」
望著蜷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競爭對手,李婧冉嘆息般搖了搖頭,湊近他道:「看來性別不僅可以用來區分廁所,還可以用來辨別出愚昧無知的人。」
李婧冉原本挺生氣的,如今倒是有些可憐他。
一個出生於二十一世紀、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生活在新中國的人,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荒謬的性別歧視話語,何嘗不是一種可悲。
簡單料理完競爭對手的事情後,李婧冉分別同李元牧和嚴庚書科普了下現代的政/治體系和育兒經。
眼見天色已近傍晚,李婧冉並未久留,出了宮回長公主府。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花燈節,也是她先前和許鈺林約好要一起出府遊街的日子。
花燈節是大晟本地的習俗,據說是為了紀念神明受難日。
據說神明為了開闢天地人間,犯下了天上的法條,被罰受九九八十一枚銀魄釘,最終神體有損從此永世不得入神道。
為了替這位神明求情,每逢花燈佳節,百姓們都會點燃寫滿求情之語的孔明燈,看著那載著希望的燈籠一盞盞飛入漆黑的夜空,仿佛能直達天聽。
不僅如此,家家戶戶都會掛銀釘,當作對神明永不消散的紀念。
花燈節演變到如今,求情的孔明燈變成了祈福許願,而銀釘也變成了各種各樣精美的銀器,節日氛圍分外濃郁。
比李婧冉和裴寧辭共度的上元節少了幾分莊重,比她和李元牧一起的乞巧節少了幾分繾綣,更多的是一種溫馨和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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