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都變得有些艱難,閉了下眼復又弱聲道:「那我下回......努力?」
李婧冉都快被他氣笑了。
她咬著牙道:「有那麼痛苦嗎?」
怎麼搞得跟她在強迫他一樣啊。
李元牧被她斥得委屈巴巴,伸手勾她的脖頸,卻被李婧冉毫不留情地拍開了。
她輕嗤了聲,翻下了身往床里沿一躺,裹著被子轉過身不搭理他了。
李婧冉閉著眼在心中默數了三個數,隨後便聽到窸窸窣窣的動靜,李元牧磨蹭地摸索過來,自她背後抱她。
「李婧冉......」少年清朗的嗓音低低喚她。
李婧冉脾氣很大地踹了他一腳。
李元牧鍥而不捨,像是綠寶一樣緊緊纏著她,呼吸灑在她的耳垂,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李元牧放軟了語氣,分外乖巧地對她認錯:「我錯了。」
李婧冉繼續晾著他。
李元牧沒了轍,他只能毫無章法地蹭蹭她,有些忐忑地解釋道:「不是痛苦,我只是有些......」
李婧冉豎起了耳朵,誰知李元牧的話語卻頓住了。
他微蹙著眉,似是在斟酌著用詞,好半晌後才用疑惑的語氣說道:「......不適應?」
話音剛落,李元牧又覺得有些不確切,從沒感覺到自己的詞語是如此匱乏。
他思量許久,轉而又換了個說法:「我好像有些畏懼。」
畏懼?
李婧冉眨了下眼,她微微側眸,凝著李元牧問道:「什麼意思?」
李元牧見她轉過了身,登時便朝她翹了下唇,把她往自己懷裡一抱。
將她完完全全攏入自己懷抱後,李元牧滿足地輕喟了聲,繼而解釋道:「我幼時在宮中撞見過婢女與侍衛私通。」
他如今回想起當初在野草叢生看到的那一幕,面上都禁不住浮現出了一抹藏不住的厭惡。
宮女纏綿的媚音,侍衛失控的低吼,這些在李元牧眼中都像是未經禮儀馴化過的、人類原始的醜陋模樣。
李元牧在心中潤色了無數遍,最終說給李婧冉聽時把所有負面的情緒都打磨得乾乾淨淨,只是道:「男歡女愛對我而言並非是什麼歡愉事。」
李婧冉端詳著李元牧的神情,輕聲問了句:「你當年幾歲啊?」
李元牧回憶了下:「約莫是七歲?」
李婧冉聞言便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