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淑的笑意僵在了唇邊。
她望著眼前的李婧冉,覺得她和她們第一次見面時著實變了很多。
初次見面,李婧冉對於這個世界的人和事都是游離的,可以冷靜客觀地和華淑談條件、鬥心眼。
她沒有軟肋也無所畏懼,
現如今的李婧冉雖面上不顯,但華淑從她的語氣里感受到了恐懼。
李婧冉開始害怕了,她開始擔憂的事情越來越多,她有了牽掛。
華淑在那一刻忽然想問李婧冉一句:就她如今這幅模樣,她當真能了無牽掛地抽身離開嗎?
可華淑終究沒有問出口。
興許是因為不屑,因為沒有意義,因為她覺得叫醒裝睡的人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她突然感到挺沒意思的,就像是難得遇到了一位可以與她在棋盤上旗鼓相當的對手,突然間作繭自縛,在棋局收尾時甘願認輸。
也有點憐惜李婧冉。
她並未多言,只是扯了下唇,對李婧冉道:「你倒是自信。」
自信李元牧這冷血的變態和嚴庚書那殘忍的瘋子會甘願為了她付出一切。
李婧冉還想再追問下去,想聽華淑承諾她會容他們二人活著,但華淑只是懶散地轉移了話題:「夜香車會在今晚二更天出府,本宮已在府外準備好了馬車和出大晟的宮碟。」
華淑頓了下,體貼地問她:「夜香車的氣味興許有些特殊,不如本宮先把你迷暈?」
李婧冉成功被她轉移了注意力,面色因這艱難的決定而僵了半晌,低頭啜了口苦蕎茶,抿了下濕潤的唇道:「倒也不必......」
話音未落,李婧冉便感受到排山倒海的眩暈感湧來,她微愕得看了眼華淑喝過後毫無異樣的茶水,又瞧了眼她嗅了許久都未感不適的青煙,在華淑笑吟吟的注視下不甘地軟倒了下去。
華淑適時地起身托住被迷暈的李婧冉,有些遺憾地看了眼青煙茶水二合一的迷香,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
先前在叫李婧冉來之前,華淑並不知曉李婧冉也要離開大晟,直到李婧冉進來後對她說「我要去趟烏呈」時,華淑才發覺她其實根本沒必要做這些。
華淑心想:早知她們二人的目的一致,她就不浪費這些香料了。
不過也感謝華淑的迷藥,讓李婧冉能免受夜香車之苦。
最起碼李婧冉一睜開眼,就發覺自己已經在一輛停駐的馬車上了。
喧囂聲隔著帘子傳來,顯得有些沉悶,外頭街道上的人說的是烏呈的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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