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富差距極大的情況下,百姓們自然多有不滿,如今正是亂成一鍋粥的時候,說不准什麼時候就會有光著膀子塗滿彩漆的人舉著用紅番茄汁書寫得血淋淋的「要改變」牌匾,引領著一眾愚昧的百姓聚集在宮殿前滋事。
簡而言之,不安全。
許鈺林望著她握著他的衣袖,絲綢嬌嫩,被她一攥就留下了印子。
他抬眼時細碎的瑪瑙額飾輕曳,李婧冉的眸光也隨之晃了下,後知後覺地留意到了他較之大晟迥異的服飾。
若說大晟的服飾多以寬鬆和莊重為主基調,烏呈的則在整體氛圍上給人一種抑制不住的浪漫性感。
就譬如嚴庚書經常穿的高邦黑皮靴,皮革的線條感襯得他的雙腿筆直修長,這種能完美貼合人體線條的穿搭都起源於烏呈貴胄。
許鈺林如今穿的衣衫也極富異域風采,光澤感飽滿的絲綢長衫將他清勁的腰線勾勒得恰到好處,皮質墊肩和腰帶本應看起來有些粗曠,與絲綢相結合卻無端生了幾分禁/欲的性/感。
他原本烏黑柔順的髮絲如今被彎成了微卷的樣子,並未束起,只散在臉龐,被一串小珠銜紅瑪瑙的額飾固定著,頗有種中世紀歐式美學的優雅紳士感。
就在李婧冉目光禁不住閃爍之時,許鈺林溫聲開口回應她道:「我知曉烏呈局勢動盪。」
倘若並非如此,許鈺林也不一定會在不經她允許的情況下就私自跟過來。
許鈺林話語微頓片刻,眸光清亮地望著她,微微笑了下:「友人之間,理應互相幫襯,不是嗎?」
李婧冉聞言卻蹙起了眉:「你這不是胡來嗎?快回去。」
她是必須要來烏呈,他跟著起什麼勁啊。
烏呈雖這幾年都有向大晟進貢,但烏呈子民對大晟骨子裡還是排擠的,覺得大晟近些年一直欺壓在烏呈頭上,覺得他們國家的人均生產值低就是因為大晟的剝削。
因此大晟子民在烏呈還是挺危險的,畢竟烏呈人□□時,說不定就會「失手」當街殺一兩個大晟人。
許鈺林像是早就料到了李婧冉會趕他走,如今早有準備,只淺淺地彎著唇道:「你先前允了我三個願望,你還記得嗎?」
他指的是李婧冉那時為了讓他陪她在使者宴上裝成驕縱男寵勸退烏呈和親想法時,應允他的三個願望。
許鈺林先前一直沒有什麼想要的,亦或是他想要的、她能給的都已經盡數給了他,因此這三個願望一直尚未兌現。
現如今,許鈺林舊事重提,分明這件事過去了也沒太久,但李婧冉卻有種恍然隔世之感。
她一時間並未回應,許鈺林只輕聲接道:「讓我留下。」
他望著她時,李婧冉感覺許鈺林的眼眸比他額飾的紅瑪瑙還要奪目,他對她道:「婧冉,這是我的第一個願望。」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