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給她自行選擇人生的權力,可是如果她凡事都只嘗試卻很快放棄時,許鈺林便會很嚴肅地和她坐下來談談心。
若是論起無底線的縱容,許鈺林料想這個詞並非是留給孩子的。
而是妻子。
李婧冉聽了許鈺林的話卻不怎麼相信,她往椅背上一靠:「話說得好聽,但你那麼心軟,小孩子一哭你指不定就繳械投降了。」
許鈺林不置可否,並未在這種假設性的話題上花費太多時間,畢竟他這輩子不會有孩子,也無從驗證。
他只是適時地提醒李婧冉道:「時間不多了,我們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嗎?」
「啊對!」李婧冉經許鈺林的提醒可算是想起來了,她語氣裡帶了幾分義正言辭的譴責:「你一直回避我的問題。」
她指的自然是那句「全身上下哪裡最敏感」。
許鈺林呼吸輕了半瞬,感受到她這種不聽到答案不罷休的勢頭,眸光有些無奈:「沒有。」
他像是憶起了自己先前那句「沒有小名」的前科,生怕李婧冉不信,又補充了句:「我不怕癢,幼時又歡喜抱著貓咪,即使有也早已脫敏了。」
畢竟小奶貓喜歡黏著人到處蹭,就算原先有些比較怕癢的地方,被它黏多了倒也習慣了。
「的確是沒有特別.......」許鈺林斟酌了下用詞:「靈敏度特別高的地方。」
許鈺林自覺他這次句句屬實,誰料李婧冉卻幽幽注視著他:「你不誠實。」
李婧冉像是感受到了許鈺林無聲的抗議,一本正經地舉例講事實:「我先前親你的後脖頸時,你的身子一直在顫。」
她可說的都是大實話。
那時候她在溫泉旁當著裴寧辭的面折辱許鈺林時,故意撩開他的烏髮在他冷白的後頸落下星星點點的紅痕,許鈺林當時的反應的確特別大。
氣息紊亂地輕輕喘息著,渾身蔓上了淡淡潮紅,連眼尾都濕潤,克制不住地無力顫著。
旁邊的小屋子傳來「砰」得一聲脆響,應當是有人失手打翻了茶壺,隨即是一些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許鈺林卻在那一瞬感覺他的世界忽然變得無比寂靜,任何聲響都被排除在外,只余她的聲音敲擊著他的耳膜。
一直在顫。
在顫。
顫。
李婧冉眼睜睜看著許鈺林的那雙清落眼眸因羞赧而朦上了一層淡淡水光,膚白貌美發絲烏黑的大美人眉眼帶赧時便顯得格外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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