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捆綁?引誘?蓄謀?紅綢?」先前許鈺林從來都說不出口的詞語被他一個接一個說了出來,誰曾想卻被李婧冉挨個否定了。
她想了又想,朝他微蹙著眉作出一副有點疼的模樣,隨後便瞧見許鈺林的神色愈發古怪了。
李婧冉感覺她好像在把許鈺林越領越歪,連忙示意了下自己的腰。
許鈺林一言難盡地注視著她半晌,想到了他那時蓄意接近她時做的事情。
當著她的面親手將紅綢繞於自己的雙腕,將紅綢的另一段遞給她後,拉著她一同倒在黑檀木案上。
隨後還眸光半明半昧地注視著她,暗示著她道:「殿下,發簪有些硌。」
儘管心中有些不可思議,但許鈺林還是低聲問了句:「發簪?」
李婧冉眼睛一亮,使勁點頭。
許鈺林側過臉,嘆了口氣。
分明是如此正常的詞彙,她為何偏偏選了最......嗯,不可描述的方法來告訴他。
旁邊的夫妻看到他們倆的通關速度後,不滿地嚷嚷道:「發簪和他們剛才演出來的連一絲關係都沒有吧,你們是不是早就串通好把題目拿給他們了啊?」
主持人立刻向神明發誓他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並且抓住了時機適時採訪李婧冉和許鈺林:「二位可以簡單講講你們是怎麼傳遞的信息嗎?」
李婧冉落落大方地把燙手的山芋往許鈺林懷裡塞,默默退後一步,示意他上前回答這個艱難的問題。
許鈺林有些無奈地瞥她一眼,用目光詢問她:說真相嗎?
李婧冉滿臉英勇地點頭批准。
許鈺林安靜了幾秒,像是在思索著要如何才能把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包裝得更完美一些,斟酌著道:「我妻子的一些小愛好罷了。」
他這句話說得既桃色又朦朧,短短几個字就令人遐想連篇。
底下的觀眾們聯想到許鈺林方才猜錯的一些詞語,頓時開始起鬨,氣氛頓時又被推向了個小高/潮。
兩人自然是順利進入了第三輪,但第二輪卻意外地篩掉了不少的人,許多對戰的夫妻雙方都是零鴨蛋,因此雙雙被淘汰。
成功進入第三輪的,除了許鈺林和李婧冉,便是一對白人夫婦。
主持人見狀,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臨時更換了比賽規則:「我們只有兩對夫婦成功通過第二輪,那我們的第三輪改成自由發揮怎麼樣?」
「雙方各有一盞茶的時間,可以隨意發揮,一盞茶後更受人民喜愛的夫妻就是我們新婚晚會的傑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