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只是笑著靠在枕間,青絲散在臉龐,有幾縷落在她的唇角,被裴寧辭伸手挑開。
他俯身輕吻她的唇角,氣息微潮,嗓音有些啞:「好。」
她說的每個字,他都自當滿足。
李婧冉微仰了下臉,裴寧辭的吻便順勢落在她細膩的頸窩,溫熱潮濕,像是一種眷戀的親昵。
唇漸漸往下,紅痕遍布,李婧冉情不自禁地呼吸急促了些許,輕輕喘息一聲。
濕亮的月色透過窗戶紙撒入殿內,烏呈的晚夜總顯得格外悶熱,像是將人困在情/潮中半天喘不過氣。
有種肌膚被不透氣的保鮮膜緊緊包裹的感覺,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但所有嘶啞的叫聲卻被盡數吞咽進了唇齒間。
脖頸,鎖骨,再往下,他照顧著她的每一處,逼得她都濕了眼眸,忍不住抓他的肩:「可以了。」
裴寧辭動作微頓,金眸依舊是那麼聖潔,面色卻潮紅,貼著她的耳畔,極淡地笑了下:「不行。」
「你好像更歡迎我的佛珠?」
李婧冉聽到裴寧辭居然還有臉提這件事,邊喘邊瞪他:「你能不能......要點臉。」
裴寧辭指尖探下,漫不經心的動作像是安撫又似是其他,讓李婧冉無端想到在上元節當日被他從她發梢摘下的花。
那朵花先前是許鈺林親手為她簪上的,只是卻由他的兄長採擷而下。
屆時的裴寧辭身居高壇,神色冷冷淡淡,當著她的面摘了她鬢角的鮮花,修長的指尖將花瓣碾得泥濘。
神情倒是和如今的他一般無二。
在遇到裴寧辭之前,李婧冉從未想過有人能將冷淡和勾人糅捏融合得如此之好。
直至此刻,她才發覺裴寧辭的清冷在床榻間是最好的情.藥。
他壓著她卻又如此冷淡地瞥她,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李婧冉骨子裡的劣根性在那一瞬宛若沖天的火光,熱流順著她的脊椎骨一路衝到腦中。
蠢蠢欲動,想採擷他。
她能感受到他燥熱了幾分的體溫,和他依舊冰涼的指尖。
裴寧辭似是打定了主意要慢慢來,任李婧冉如何表態都不以為意,只慢條斯理地按照他自己的節奏緩緩推著進度。
李婧冉被他磨得不行,朦著霧的眼眸自他光潔的額滑至他挺直的鼻,最後落在他微薄的唇。
緩慢又曖昧的打量,無聲勝有聲。
如裴寧辭所言,他們之間的愛是一場角逐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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