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很簡單,是付出、承諾和激情。
付出是他為了她放棄了一切的堅守和命數,並且如今強求她同樣一無所有地被囚在他身邊。
在兩人一同在海上漂泊時,他鑿穿了他們唯一的舟,抽散了一切的求生希望,只留下一塊被他們二人抱著的浮木,讓兩人的命運被綁定在一起,所能依靠的只有彼此。
承諾是他如今想給她的空前大婚,是她先前口中那些虛情假意的我愛你,是他往後要循循善誘從她嘴裡心裡榨出來的愛意。
激情是做。
李婧冉好半晌後才平復了呼吸,指尖仍勾著他,聲音都有些顫卻仍不服輸,強撐著維持著腦子的清明:「你不是大祭司嗎?怎可能不信神佛?」
裴寧辭聞言只是笑:「確定要在床上談這些?」
李婧冉見裴寧辭先卸下了這聖人皮囊,也不再嘴硬,喘了口氣,掌心用力壓著他貼向自己。
裴寧辭垂眸,耳朵俯在她唇邊,感受著她溫熱的氣息。
「裴寧辭,先前我教了你怎麼接吻,教了你怎麼沉淪,教了你怎麼在人聲鼎沸中同我暗潮流涌。」
她的語氣又輕又軟,像是一道羽毛,輕飄飄地一寸寸滑過他的皮膚。
李婧冉嗓音含笑,雪腮染緋卻姿態閒散,一字一句地在他耳邊道:「現在,知道要怎麼做嗎?」
裴寧辭似有所覺般垂眸。
她的指尖隨意地撩撥著他耳邊的流蘇,在細碎聲響中輕啟紅唇:
「戴著耳墜,操/我。」
李婧冉心想,裴寧辭的確生了個又冷又硬的脾氣,著實沒那麼討喜。
但畢竟是她親手把他墮進紅塵的,他從擁抱、接吻,再到更多,處處都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
門窗緊閉,吹不進滿是旖旎的殿內。
沙漏里的沙子在不知不覺地流逝著,不知過了多久,床幔終於被一隻冷白的手挑開,勾起。
凌厲的腕骨上還殘留著一個不深不淺的齒印。
裴寧辭彎腰撿起地上的外衫,思索了片刻,似是在想這種時候一般應該說些什麼。
他措了會兒辭,低聲問她:「餓不餓?」
李婧冉的生物鐘原本是很準時的,這些日子被接二連三地打亂,如今打了個哈欠卻並沒有睡意,半闔著眼懶洋洋地問了句:「哪種餓?」
裴寧辭縱然已經見識過李婧冉很多恬不知恥的話,如今聽到她的回應時,金眸還是禁不住輕晃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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