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寧辭需要給他自己找一個藉口,一個繼續讓李元牧活著的藉口。
李婧冉聞言便笑了,語氣輕飄飄的:「我說,你便信嗎?」
裴寧辭的眸色當即便幽深了幾分,只是還不待他作出反應,李婧冉卻呼出一口氣望著他道:「裴寧辭,我如今讓你做的,只是你作為一個大晟子民應當做的事情。」
她的眼神有些複雜:「還是說,你當真想投敵叛國?」
裴寧辭原本便已經極度不虞,聽她這麼一頂高帽子扣下來,扯了下唇學著她的語氣道:「我說,你便信嗎?」
他神色間帶著幾分冷嘲:「這『敵』指的又是烏呈還是大晟?李婧冉你別忘了,我的生父本就是烏呈大汗,我叛的又是哪門子的國?」
李婧冉原本還當裴寧辭興許是有隱情,是因為在大晟呆不下去了才會被迫來烏呈,誰料如今聽了他這番話後心卻越來越涼。
她蹙著眉道:「你生於大晟,長於大晟,如今為了權勢投靠烏呈還義正言辭......」
「裴寧辭,你不覺得自己這麼做太狼心狗肺了嗎?」
李婧冉是就事論事,裴寧辭卻向來會把這些和私人感情混為一談,對人不對事,如今聽著她這些指責的話,心中也在冷笑。
是,李元牧和嚴庚書做什麼都是對的,他們就算濫殺無辜都能被她寬宥。
而今,他連一個大晟人都沒殺過,她卻急不可耐地將審判的利刃捅入他身體裡,看著他鮮血淋漓的模樣她便暢快了是嗎?
李婧冉啊李婧冉,為何她能對他們如此忍讓,而他到了她口中卻成了「狼心狗肺」。
她到底把他當作什麼?
一個可以任她隨意凌/辱的玩具嗎?
裴寧辭薄唇微掀,譏諷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李婧冉一聽他這四個字,不上不下的火氣頓時躥了起來,簡直連心口都悶著疼。
她渾身都有些發顫。
無可救藥了,他當真是無可救藥了。
李婧冉被他氣得半個字都說不出,裴寧辭卻仍冷嘲連連地逼著她:「我是叛徒,你李婧冉又是什麼高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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