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為這次也是一樣,誰曾想李婧冉卻是微偏過頭,輕輕銜走了那顆酸梅。
並且極注意分寸地沒碰到她的指尖。
李婧冉之前投餵小姨家的大金毛已經投餵習慣了,分外順手地就像餵金毛一樣去餵李元牧了。
她內心原本毫無波瀾,拿著手帕把指尖沾著的糖霜拭去時才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畢竟大金毛吃完後會哈著熱氣在她腳邊膩歪,李元牧卻不會。
他甚至看起來分外正經,眼睫輕顫地緩慢地咀嚼著,只是卻渾身羞得泛上了淡淡一層薄紅。
李元牧從有記憶起就從未被人餵過,就算是在幻想里頂多也只是高燒得迷糊不清時被華順拿著勺子塞了幾口小米粥,遠沒有到這種程度。
他方才真的好糾結啊,被她親手餵話梅的羞恥感簡直不亞於被她摁在膝頭掌摑。
後者他還能將臉深深埋下,只留給她一截染粉的後頸,如今卻得硬著頭皮迎著她的視線,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會被她盡收眼底。
但如今旁邊坐著的可是許鈺林,況且李元牧也想......在最後的兩日,稍稍放縱些。
於是,一顆異常單純的話梅,愣是被他吃出了春/藥的效果。
還得是價值千金的那種。
人的情緒都是很容易感染的,李婧冉瞧著李元牧這模樣,她也生出了幾分侷促。
而李元牧感受到她一直注視著他,更是心緒微亂,緊張之下莫名想到自己唇邊還沾著糖霜,下意識伸出舌尖極快地掃了下。
殷紅,濕潤,在他的唇上留下一道水痕。
李婧冉:「......」
可惡!李元牧怎麼也學壞了!
頂著一張如此無辜純潔的臉......舔唇......
李婧冉呼吸都窒了片刻。
她忽然又想到了先前自己給李元牧下的判斷:純欲。
如今她算是看出來了,純是李元牧的皮相,欲是他的骨相。
他平日裡思緒清明並克己守禮時,哪怕是跟她上床時都是純的。
而在很多不經意的瞬間,在他因羞赧、情/欲,或是其他,大腦空白時,那種未經修飾流露出來的都是欲。
李婧冉很喜歡看他在榻上雙眸失神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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