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什麼?不是誤會。」李婧冉乾脆利落地打斷了他,「你這人嘴裡沒個正形,我恨不得把你扒乾淨了檢查一遍。」
他故意湊在她耳邊,嗓音低沉性感,十分曖昧:「要真這麼想,不若我們野外找個地兒?」
李婧冉定定瞧他一眼,忽而問了個沒頭沒腦的問題:「你閉著眼睛能騎馬嗎?」
嚴庚書愣了下:「行是行.......」
話音剛落,李婧冉便扭過身子摁著他的脖頸吻了上來。
嚴庚書捏著韁繩的手陡然收緊,頓了片刻後立刻深深回吻,與她唇舌相纏,激烈又纏綿。
李婧冉知曉每次只要一接吻,嚴庚書一定會閉眼,如今她卻微睜著眼眸,接吻時指尖不著痕跡地探向她方才不小心觸到的地方。
嚴庚書的動作僵了下,扣住她的手腕,撤開些許睜開眼,嗓音微啞地問她:「做什麼?」
李婧冉不搭理他,掙脫他的束縛探去,感受到他的腹部是硬繃繃的,但卻並沒有濕潤的血。
她蹙著眉問道:「怎麼這麼硬?」
為了趕路在傷口上緊緊纏了數層繃帶的嚴庚書面不改色地答道:「腹肌吧。」
李婧冉無語凝噎了半晌,深深看他一眼:「嚴庚書,你最好別騙我。」
她掃了眼身後那群看左看右欣賞風景就是不看他們、卻伸長了耳朵偷聽的士兵們,示意嚴庚書低下頭。
嚴庚書順從地照做,甫一垂首就感受到李婧冉驀得湊近他,柔軟的唇擦過他的耳畔,讓嚴庚書的呼吸情不自禁地頓了下。
李婧冉卻一門心思都是嚴庚書的傷,湊近他耳畔,以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威脅他:
「你要是敢騙我,等我回去後,我.......」
嚴庚書鳳眸含笑,偏過頭睨她一眼,同樣壓低聲音反問道:「怎樣?」
像是悠然的挑釁。
李婧冉深深地吸了口氣,告誡自己嚴庚書現在也許是潛在傷員,要克制著不能動手。
她認真地和他對視,慢吞吞道:「我真的會上了你。」
嚴庚書挑眉,但笑不語,李婧冉則正色了神情,伸出手緩慢地擦過他臉上的血痕,一字一句補充道:「上到哭的那種。」
他與她對視兩秒,眼尾微勾,唇邊笑意加深,懶洋洋地「啊~」了聲。
李婧冉炸毛:「你給我嚴肅點!」
嚴庚書不緊不慢地掰著她的肩讓她目視前方,弓著身將她擁入懷,下頜往她發頂輕輕一擱,漫不經心地從鼻腔間「嗯哼」了聲,隨口調笑著應道:
「我還挺期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