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婧冉看不見的視覺盲區,裴寧辭置於把手的指尖倏然收緊,呼吸有一瞬的窒,卻強行克制著自己沒有回應。
她既像是在吻他又像是在怨他更像是在挑逗,可他依舊不動如山,只微抬著頭態度鬆弛地承了她的吻。
不回應不主動,讓她的親熱看起來格外廉價,像是她一廂情願地坐他大腿勾.引她。
李婧冉有些難堪地顫顫側了下頭,裴寧辭的指尖輕抹了下自己唇上的濕潤,淡淡開口:「這就是長公主的本事嗎?」
他並未說什麼太過分的話,但眼神中卻寫滿了「不過如此」。
李婧冉的鼻子都有些堵,一滴淚措不及防地落在他的手背,灼得裴寧辭心中微縮。
李婧冉用手背極快地擦了下臉,固執地不看他:「是,我就是拙劣,我.......」
話音未落,李婧冉卻感覺後腰被掌心貼合著,裴寧辭鉗著她的腰,偏過頭吻了上來。
李婧冉齒關緊閉著,裴寧辭卻捏著她的臉頰迫她張口,舌尖勾纏著她,寸寸不落地掃過她柔軟的上顎,像是要把十年未見的情愫都抒發得淋漓盡致。
淡淡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是裴寧辭方才被她咬破的傷口,讓這場掠奪變得更具欺壓性。
殿內所有伺候的宮人不知何時都撤了下去,安靜得只余兩人劇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聲。
裴寧辭喉結輕輕一滾,喉結上的小痣隨之微動,眼眸半闔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指尖輕輕捏著她的後脖頸,像是某種只能通過肢體語言來傳遞的安撫意味。
他親她時的動作和十年前一模一樣。
李婧冉難受得緊,她內心的情感分外矛盾,分明知道裴寧辭還是裴寧辭,但她又覺得他已經不是曾經的他了。
她推拒著裴寧辭,壓在王座上的膝剛動了下,就被裴寧辭敏銳地察覺了。
他潛意識的動作便是留下她,手掌自她的臀側滑上後腰,扣著她想把她擁入懷。
極其克制,沒有任何旖旎,李婧冉卻誤會成了他的另一種羞辱,臉龐都發紅,揚起手便給了他一巴掌。
「啪」得一聲清脆巴掌,像是將兩人的神志都喚了回來。
裴寧辭偏著頭,舔了下唇上被她咬出來的傷,須臾才重新凝著她,目光沉沉地道:「長公主表達歉意的方式,當真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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