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
冥婚!!!
李元牧卻依舊笑得淡定,他輕咳了兩聲:「擔心什麼?締結婚約的是李元牧,而不是大晟的帝王,不會影響國之命脈的。」
不會影響國之命脈,那會以什麼為代價?
李元牧沒說,裴寧辭也沒問,他們都心知肚明。
而李婧冉在這一刻想到了重逢時的李元牧。
她回到這個世界是九月,秋風蕭瑟,是微涼的溫度,但遠遠達不到寒涼的地步。
可自重逢起,最冷不過將近二十度,李元牧卻一直穿著狐裘,手中還碰著暖爐。
秋天尚且如此,他冬日又該怎麼辦?他還能離開這床榻嗎?
作踐。
李婧冉忽然想到了黃內侍用的詞語。
李元牧.......他究竟把他自己的身子作踐成了什麼樣啊?
李婧冉心神巨顫,李元牧也隨意地和裴寧辭對視著,撞進裴寧辭冰涼的金眸時,李元牧也開口揭穿他:
「別用這眼神看我。裴寧辭,你又好到哪兒去?」
「你是在找駐顏蠱吧?」李元牧望著他,一字一頓道,「這可是禁.藥。」
所謂禁.藥,之所以被禁自然是有原因的。
要麼傷人,要麼傷己。
此話一出,空氣中瞬間又陷入了一瞬的死靜。
原來如此。
李婧冉終於明白,為何十年的光景過去了,裴寧辭的容貌卻沒有絲毫的改變。
就因為她先前說的一句戲言,說了一句喜歡他的臉。
以前的裴寧辭能為了消除臉上的疤而狠心選用了最烈性的藥,如今為了留住這張她喜歡的臉,碰禁.藥也的確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夠狠辣,也夠決絕。
李婧冉為他們這番話沉默了良久,等她再次回過神時,李婧冉才發現她面前的場景變成了祠堂。
不像是莊嚴的皇家祠堂,更像是某個狹小的暗室,裡面擺了零星幾個牌位,李婧冉只能認出一個是琴貴妃的。
李婧冉不知道靈魂會不會有哭蒙這回事,但是她感覺自己已經快哭蒙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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