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報警,嚴庚書他是一定要用這種姿勢抱她嗎?
這簡直不像是一個帶過孩子的父親會用的姿勢。
李婧冉突然很敬佩方爾南,覺得她這些年裡能在嚴庚書手底下茁壯成長,著實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一人一貓注視著彼此半晌後,李婧冉沒了脾氣,爪子朝桌上的黑檀木盒指了指:「喵,喵喵喵?(你為什麼又要想不開?)」
嚴庚書心領神會,瞭然地回應道:「你想吃?這裡面的東西可不能吃。」
李婧冉對他怒目而視:「喵喵!(你都知道不能吃,你為什麼還要吃?!)」
「屋裡好像也沒魚了.......」嚴庚書摟著她的手指鬆了幾分,漫不經心地給她順著毛,目光在屋裡環繞了一圈,思索片刻後好聲好氣地和她商量道:「雞蛋行嗎?」
「喵!!!(吃吃吃,你怎麼就知道吃!)」李婧冉感覺自己沒選對身軀,她好歹應該穿個人啊,如今倒也不至於雞同鴨講。
嚴庚書安撫了她半天,結果見這隻貓咪的氣性越來越大,也有些無奈:「你這脾氣怎麼越來越差了。」
說罷,嚴庚書似是想到了什麼,面色古怪了一瞬:「......居然和她有點像。」
李婧冉的下一句暴躁的「喵」卡在了嗓子眼,瞬間有些罵不出口了。
雖然她罵了他,他也聽不懂。
嚴庚書想了下又失笑,指尖撓了下她的下頜,嗓音里有些澀:「可能真的是太久沒看到她了吧。」
如今看什麼都像是能看到她的影子。
李婧冉詭異地安靜了一會兒,被嚴庚書揩了半天的油也顧不上了,倒還是嚴庚書先垂著眼拉長語調問她:「怎麼又突然安靜了?」
他莞爾:「脾氣倒是也來的快去的快。」
李婧冉輕輕咬了下他的虎口:你才喜怒無常。
嚴庚書被她咬了一口也渾然不在意,只找了塊帕子擦了下手,而後再次打開了檀木盒。
李婧冉這回湊得近,看得清晰了許多,能看到油紙包里滲出了些許白色粉末。
居然還真是她想的!!!
嚴庚書這是聽到自己時日無多後,乾脆放飛自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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