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的視線太具有攻擊性,讓沈善忽略不掉,索性抬眼跟他對視上。
「想抽嗎?」沈良微微眯眼,對著他說道。
沈善疑惑,沈良是邀請他抽菸嗎?
他搖頭,「我不會抽菸。」
沈良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啞聲道:「酒會喝,煙不會抽?」
他的語氣太過平靜,沒含有一絲諷刺意味,仿佛只是單純的詢問。
但是,沈善知道,他認出自己了,他看了一眼沈建國,發現沈建國只是安靜的喝著茶,對於兩兄弟的談話沒有絲毫要參與的意思。
沈善實誠回答:「不會,酒也只會喝一點點。」
想起自己在舞廳喝吐丟臉的場景,沈善低下頭,腳趾扣地,也不知道沈良看沒看見。
沈良把沈善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慢慢抽完一隻煙後,把手裡的菸頭插入菸灰缸,碾滅火光。
抬起頭,漫不經心的問道:「參加聚會,喝點酒,不會吐吧?」
還真是他想什麼,沈良就說什麼,哪壺不開就提哪壺,沈善心中汗顏。
他尷尬一笑,「呵呵,應該不會。」
沈良略帶探究的看了他一眼,並未多說其他。
氣氛又開始凝固起來。
沈善拿起桌上的茶,象徵性的抿了一口,掩飾自己的尷尬。
沈建國將一杯茶喝盡,開口道:「你們兄弟聊,我還有事,先走了。」
「爹,你就走了?」沈善一不小心將心裡話說出口。
他本來就不知道和沈良說什麼,沈建國要走,他頓時忐忑起來。
沈建國已經站起身,俯視著他:「爹有事,你和哥哥多說會兒話。」
「那我也回去,不打擾哥哥工作。」沈善起身。
沈建國眉心一蹙,臉色嚴肅:「他今天不忙,多和哥哥學一學。」
看沈建國強勢嚴肅的態度,沈善只好坐下,沈建國有意讓他與沈良多接觸。
「那爹慢走。」沈善說。
沈建國看了沈善一眼,又用餘光看了沈良一眼,吐出一口氣,走出門。
沈良看著沈善被迫留下,不情不願的模樣,心中好笑。
他拿出一本帳本,隨意的翻閱著,時不時看沈善一眼,看到沈善端端正正的坐著,渾身僵硬,好笑道:「我不吃人,放心。」
聽到這話,沈善不自然的扭了扭僵硬的身體,放鬆了些許,他問到:「哥,爹讓我和你學啥?我啥也不會。」
「那老頭,是怕自己出什麼事,沒人護著你和你娘。」沈良話說的很直白。
「有誰能奈何得了爹,更何況不是有哥在嗎?」沈建國已經開始安排這些事了,看來確實在官場遇到了不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