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直接帶他去找的張老三,倒是避免了很多麻煩。
張老三聽了沈善的要求,一臉猶豫,「小少爺,這不合適。」
沈善坐在沙發上,拿出少爺的架子,盯著他,眼裡帶上怒氣,冷聲道,「我爹有說不讓我見人了麼?」
「廳長是沒說,但是這……小少爺,這事你放心,自然會給你交代的。」張老三站的,卑躬屈膝道。
沈善冷笑:「行,我去找我爹!」他站起身,拍拍屁股。
張老三立即臉色一變,「好好好,小少爺,走走走,我帶你去,不過只能看看問問話什麼的,可不能動刑了哈。」
沈善斜他:「我像是凶神惡煞的人嗎?」
「不像不像!小少爺英俊瀟灑,一表人才!」張老三汗水淋漓,他擦了一把汗水道。
沈善滿意一笑,牽起陸深的手,「走吧,帶路。」
陳杰龍被暫時關押在九城街南邊的拘留所里,哪裡常年照射不到陽光,一進去,倒是涼快,但總是覺得有些涼颼颼的。長長的走道,兩邊是編著編號的房間。
沈善不禁牽緊了陸深的小手。
陸深抬頭看他,無聲笑了兩聲。
張老三帶著沈善來到編號17的房間面前,拿出鑰匙,開鎖,推開門。
在門打開的一瞬間,一股血腥味瀰漫開來,沈善情不自禁皺鼻。
他抬腿走進,只見狹小陰暗的房間,一張只能容納一個成年男人的狹窄床上,躺著一個人,而那人的衣服一片暗紅,似乎被血給染透。
陳杰龍聽到動靜,勉強起身,佝僂著轉過身來。沈善看到陳杰龍的臉上都是巴掌印,眼睛,鼻子,臉都腫的不成樣子,手上腳上都帶著鐐銬,朝著他冷眼斜來。
他心中一驚,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陳杰龍只是略微掃了他一眼,便惡狠狠的將目光轉向陸深,「你個狗雜種!等我出去!要你死!」他的話如同一種兇惡的詛咒,聽的人心裡發麻。
陸深淺藍色的眼睛靜靜地盯著他,並沒有因他的話起任何波瀾。
沈善卻是臉色難看,下意識把陸深帶到自己身後,震驚與同情難受一掃而空。
「你在說什麼?!他只是一個小孩子!」
陳杰龍大聲嘲笑道:「小孩子……哈哈哈哈哈哈,看看我身上,這是一個小孩子可以做到的麼!」
沈善頓時無言,心中駭然無比,他以為這是警察廳的人,或者他爹所做的,萬萬沒想到是陸深……
他還當陸深只不過是小孩子的玩笑……
沈善低頭看向陸深,陸深正低著頭,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沈善看不見他的神色。
他抬眼看向陳杰龍,堅定道:「你說是陸深,我不信!」即使是陸深,那肯定也是因為他。
陳杰龍冷眼看他,「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不過這個狗雜種我一定會搞死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