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善說的話,他信了一半,他早已調查過沈善,和正妻鄒鬱金所生的長子沈良一比,沈善說好聽點是被保護的太好,不諳世事,說難聽點,就是個不折不扣,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
他從未把這樣一個廢物放在眼裡,只不過好久沒遇到有趣的事了,陪著玩玩又何妨。
不僅如此,他足夠了解陸深,在他的認知里,陸深這個小怪物就如他一般,必定不會將自己血淋淋的傷口展示給任何人看。
他不會信任任何人,陸深那個小怪物自然更不會。
沈善腦子瘋狂運轉,該如何合理的拒絕陸延,一口米飯他咀嚼了幾十下,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辦法。
他將米飯咽下,猶豫道:「陸家主……」
陸延帶著笑意看他。
忽然,一個僕人進來,走到陸延身邊,不知說了什麼,陸延的笑意立即退卻,眼裡湧上冰冷,盯著沈善。
陸延的目光如同一條毒蛇,陰冷又恐怖,看得沈善渾身發毛。
「來的還真是時候,還不快去將貴客迎進來。」陸延說。
僕人聞聲點頭去請人。
「沈少爺,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日子,你們沈家的人都來我陸府做客,還真是令我陸府蓬蓽生輝。」陸延笑著道。
可沈善看得出陸延笑容不達眼底,他眼底的暴戾呼之欲出。
沈家的人?難道他爹來了?不可能。沈建國不可能來,沈善當即否定。
難道是。
一人被僕人畢恭畢敬請進來,沈善順勢看去。
「哥,你怎麼來了?」他震驚出聲。
他確實驚訝,沈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沈建國讓他來的?
沈良一身黑西裝,穿戴的一絲不苟。高大的身軀站在那裡,自帶氣勢,寬闊的室內,因為沈良的出現都顯得逼仄了不少。
聽到沈善的話,瞥了他一眼,並未回答。
陸延起身,對著僕人交待多添加一副碗筷,笑著對沈良道:「沈少請坐,沈少能來陸府,讓陸某……」
「陸家主不用麻煩了,我是來帶我弟弟走的。」沈良面容冷峻,冷聲道,單刀直入,沒有一絲要和陸延寒暄客氣的意思。
陸延聞言,發出一聲笑,不怒不惱,「小少爺初來南城,陸府理應……」
「沈善,還不過來!」沈良再次打斷陸延的話,對著沈善呵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