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嗯?沈先生,如果你想去當然是可以的,只是你父親和母親……」她適當欲言又止,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沈善當然知道這個問題,但是他要集滿陸深的信任值,這也意味著他必然離不開陸深,次要任務是找到他的家人,而只要陸深回到歐洲,德斯特·羅素身邊,也意味著他的次要任務完成了。
可是無論是沈建國還是林萍萍都不可能同意他遠赴海外。
「我會和他們說的。」沈善道。
陸深聽到沈善這句話,內心的緊繃逐漸放下去,哥哥要和他一起去,那去哪裡他都願意。
該了解的都了解了,沈善和女人簡單道別後,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回房。
明天再和沈良說這件事吧,沈善路上想著。
第二天,沈善醒的很早,在這邊待了兩年,他早已改掉了一切不良作息,每天早睡早起反而成為了一種習慣。
讓陸深在房間等他,沈善敲響了沈良的房門,沒人來開門。
沈善剛準備再敲,房門便打開了,沈善乖乖叫道:「哥。」
男人脫掉了端正的西裝,身著一身灰色休閒套裝,看起來親近和善了許多。
沈良走到貴妃椅前,坐下,將一隻腿疊到另一隻腿上,姿勢隨意,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抬眼看他:「一大早來找,有事?」
沈善筆直地站著,眼睛亂飄,有些局促不安,猶豫了一會兒才道:「哥,你應該知道陸深的身份了吧?」
沈良把桌上的煙盒拿起,抽出一根,拿起打火機點燃,漫不經心道:「嗯,怎麼了?」
「哥,我,我想……」沈善期期艾艾。
沈良呼出一口煙霧,沙啞道:「有事說事。」
沈善立即道:「我,我想和陸深一起去歐洲,可以嗎?」他語速快到離譜,仿佛帶著似死如歸的決心。
沈良隨意瞥了他一眼,抽了一口煙,道:「你想去就去。」
沈善一瞬間懵在原地,沈良這是答應了?就答應了?
「哥,你讓我去?可是爹和娘,他們不會同意的……」
「你管他們幹嘛。」他說的極其隨意,仿佛是芝麻般大小的事,倒顯得沈善太過於小題大做了。
沈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猶豫著道:「那哥,你可以幫我和他們說一下嗎?」他怕他要是回北城就出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