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不開心:「敷衍我,哥哥。」
沈善臉頰帶著粉紅,他大聲道:「我沒有敷衍你!快放開我!」
陸深看著沈善真要被他惹惱了,終於起身。
沈善因為被壓太久,一瞬間身體還沒緩過來。
他慢慢支撐起身體,坐起來,在車內有限的空間裡活動腿部和手臂。
不得不說這小屁孩力氣真大。
「哥哥。」陸深坐在他身旁,猶如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用手背擦了擦眼淚,不知所措的偷覷著沈善。
可是因為身材高大,做出這樣的舉動,看起來反而有些滑稽與怪異。
沈善拉起他的衣袖,泄憤般的擦臉,他臉上到處都是陸深的眼淚。
恨聲道:「你是走火入魔了還是被鬼附身了?或者是腦袋被門夾了?!」
「我沒有哥哥,是哥哥不要我,哥哥不要我,我才這樣的。」陸深任由沈善用他乾淨昂貴定製的西服擦臉。
這本就是他專為見哥哥而挑選很久的衣服。
怎麼話題又繞回這裡了?
沈善擦完臉,把他手臂甩一邊,面無表情,冷聲道:「你親我幹什麼?瘋了不成?還有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怎麼回事!」
小屁孩長大了,完全變壞了。
陸深紅著眼睛辯駁:「哥哥不要我了,我做夢夢到哥哥了,哥哥在夢裡就是這樣親我的。」
那些話,自然是他夢後去學習得出來的,但說出來哥哥肯定會生氣的。
小陸深被強制帶回歐洲,很長一段時間精神狀態都是不正常的,常常喃喃自語哥哥不要他了,就算請了醫生來進行治療,卻也效果甚微。
直到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他似乎不再是個子小小的,而是高大英俊。
他坐在沈善的大腿上,如之前千百次那般,面對面抱著他的哥哥,他的雙手緊緊攀扶在沈善的肩膀處。
而沈善的頭靠在他的脖頸處,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已經通紅的喉結皮膚處。
他顫抖著喊哥哥。
沈善並未答他,而是仰頭將他顫動的喉結含進口中,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他性感稚嫩的喉結,甚至還用舌來回舔舐著。
陸深修長的脖頸緊緊繃著,往後仰出天鵝頸般的弧度,忍不住發出嗚咽聲。
沈善逐漸放開他,抬起頭,好看的眉眼緊緊地盯著他。
陸深低頭與他對視,眼睛淚眼朦朧,聲音喑啞的喊哥哥。沈善抬起手,壓低他的頭。
兩具嘴唇就這樣輕輕貼在一起了。
可沈善似乎並不滿足,他抱緊陸深的頭顱,伸出舌舔他乾燥的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