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管摸著脖子,越想越煩躁,踢開路邊一塊礙眼的石頭,罵道:「媽的,破罐子破摔!」
「嘶,哥哥好疼。」陸深頭上包著紗布,半躺在床上,眼尾帶著紅潤,委屈巴巴的看著沈善。
沈善收回手指:「讓你不聽我的,活該你疼!」
他坐床邊,撐著臉看他:「陸深,你覺不覺得那群人不像是混混流氓,反而像是特意來找我們的?」
「你最近有什麼仇家麼?
陸深眼裡帶上笑意,他哥哥真是聰明。
「哥哥,那是陸家的人。」
沈善微愕:「嗯?那麼斷定?」
陸深眼裡的笑意更深,他不僅知道那是陸家的人,他還知道那個人現在必然已經瘋了。
借用北宮澤的名義邀請來北邊有頭有尾的人物,他要的就是一個聲名大噪。
他要讓陸延知道,他如今的身份與地位。
沒想到他那麼快就忍不住動手了,派來的還都是些小兵小卒,還真是沒意思。
他要的是陸延變成徹頭徹尾的瘋子,要的是整個陸家徹底消失在大嘉城!
「陸深。」
沈善抬手在他眼前擺動。
剛陸深看著他笑,沈善感覺他完全變了個人,明明眼睛在笑,可裡面卻一片幽暗,深不見底,看起來怪異又嚇人。
他心中有些毛骨悚然。
陸深收起神色,甜甜一笑:「哥哥。」
沈善瞥他:「剛想什麼了?問你話怎麼不回我?還笑得那麼可怕。」
「哥哥問我怎麼知道的嗎?我猜的。」陸深道。
沈善不信,他能感覺到陸深瞞著他一些事,不過陸深不願意說,沈善也覺得不是很重要,也沒必要問。
「你怎麼打架那麼厲害了?」沈善疑惑。
陸深:「練過。」
說起來,這還是在歐洲的事了,也就是陸深為何認識了北宮澤。
陸深雖恢復了貴族身份,但剛到學校卻遭受了不少貴族子弟的欺負。
他所在的學校基本收的都是貴族以及一些官員子弟。
北宮澤就是後者中的其中之一。
他還有一年便可以畢業回國了,此刻正是前往校長辦公室辦理一些手續。
卻在拐角處聽到一些動靜。
「哥,你看他,還敢瞪你,哈哈哈哈哈。」
「再瞪,把你狗眼珠子挖出來,信不信?!」
「哥,他還在瞪,我們把他眼珠子挖出來!」
幾個小屁孩的聲音傳入北宮澤的耳里,他情不自禁皺眉。
他不會管不相干的人和事,但是這是他必須經過的路。
身著貴族校服的男孩被三四個比他高大的男生圍著,其中一個人一把將男孩推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