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起他的舌,唇舌交纏,唾液交融。
沈善覺得,室內的空氣都是溫熱的。
陸深的胯部緊緊貼著他的大腿,沈善清楚地感受到了陸深身體的變化。
他的臉紅的更甚。
「唔,陸……深……」沈善含糊不清把他推開。
他粗踹著氣,腦袋無力的靠在陸深的身上,「快起來,腿麻了。」
陸深趕緊從他身上下來,俯下身,咬了一口他紅透的耳垂,看著沈善軟在他懷裡,嘶啞道:「哥哥,我好喜歡你。」
兩人路上是牽著手回去的。
快到門口的時候,沈善放開陸深的手,先一步進門。
皮質沙發上,沈建國坐在沙發上,林萍萍正在給他捏肩。
「爹。」沈善有些驚訝,沈建國竟然來了,他規規矩矩的喊道。
沈建國的視線瞥向他,淡聲道:「嗯,回來了。」
陸深的身影出現在沈善旁邊,也規矩矩喊了聲,「叔叔。」
沈建國卻沒有應答,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後,轉向沈善,道:「站門口做什麼。」
沈善暗中拉了拉陸深的衣角,兩人走到沈建國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小深,你頭怎麼了?」林萍萍看到陸深頭上的紗布,驚聲道。
陸深:「阿姨,我沒事,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沈善幫他圓場,「對,哈哈哈哈,娘,他可傻了,走路不看路。」
林萍萍半信半疑的看了兩人一眼,「走路得看路,不然是容易摔。」
陸深點頭。
「你哥來找你了?」沈建國道。
沈善:「嗯。」
「他說的你得聽。」沈建國看了他一眼,隨後又淡淡瞥了一眼陸深,繼續道:「陸延庭死了。」
沈善震驚,陸深毫無反應。
「爹,他怎麼死的?」沈善問道。
沈建國:「病死的。」
沈善想起當時見到陸延庭的時候似乎他就已經氣色很難看了,只是沒想到,如今真走了。
「陸深,你不回去看看?說來陸延庭算是你的養父,如今陸家可就一個病秧子支撐著整個陸家。」
沈建國的眼睛充滿探究地看著他。
沈善偷偷瞄了眼陸深,陸深低垂著眼皮,臉上沒什麼表情。
忽然,他抬起眼皮,眼中情緒不明,嘴角卻帶著若有若無的笑,「當然會去。」
沈建國:「善兒,明天,你哥來接你,帶你去辦些事。」
他爹這是在搞什麼?把他和陸深分開?
沈善:「爹,你讓哥自己去吧,我明天有事。」
沈建國臉上帶著威嚴,斥聲道:「這件事還真得你去,沒得商量!」
沈善還想爭執。
林萍萍淡淡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別說了。
沈善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