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善上一世加上這一世也就談了陸深一個,此刻被如此對待,自然受不了,被陸深觸摸過的地方,如同火燒般灼熱。
他情難自禁的扭動一下身體,呻吟出聲:「別……摸……」
陸深更加深入的吻他。
沈善渾身顫抖,用手推男人的胸膛。
陸深手指握的更緊,嘴唇漸漸放開沈善。
「嗯……」沈善被放開,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呻吟。
陸深眼角帶著眼淚,赤紅著雙目,眼中盛滿欲望,聲音也染上情緒,帶著哭腔道:哥哥,幫我……」
沈善睜開雙眼,便見著陸深情動難抑制地看著他。所有的害羞在瞬間被拋卻一邊,他如同被誘惑般,不可抑制的再次吻上男人紅潤的嘴唇。
兩具熾熱的身體肉貼著肉,沈善的手心已經出汗,他緩緩伸出手,摸上男人精壯的胸膛。
陸深身體敏感又怕癢,沈善的手觸上的一瞬間,他身體開始微顫起來。
「嗚嗚,哥哥……」
沈善的手不斷在他身上流連著,愛人的顫抖讓他更加情動。
高雅典致的房間內,哭腔混雜著呻吟聲,此起彼伏。
北宮澤抱著懷裡的小美人從門前經過,腳步停滯瞬間。
隨後加快步伐,嘴角上揚,笑著對著懷裡的小美人道:「想不到那小屁孩竟然是下面那個。」
叫的實在是太大聲了,讓他不想聽到都不成。
被他抱在懷中的小美人,睜著一雙清澈無辜的杏眼,呆呆的看著他,隨後一口親在男人英俊的臉上。
北宮澤腹部一緊,眼中的笑意瞬間轉為捕獲獵物般的幽深。
「我的寶貝,是不是也想要了?」
施詩當然沒辦法回答他,只是一雙小手摸上他的臉頰,臉頰露出兩個小酒窩,可愛又甜美。
陳公館不知何時養了一隻鸚鵡,一大早就在大廳里叫。
惹的陸深頻頻皺眉,前些日子,他竟然完全沒注意到什麼時候多了一隻鳥。
他看向沈善,「哥哥,吵不吵?」
沈善:「還行。」
哥哥說還行,那必然是吵了。
於是陸深起身,提著鳥籠子,要把這隻吵鬧的鸚鵡丟門外去。
施詩一見自己喜歡的東西被陸深提走,急的從椅子上下來。
北宮澤一把將他抱懷裡,「寶寶。」
施詩急的眼淚都出來了,著急地伸手指著門口。
「寶寶,那隻鳥兒吵到那個壞蛋了,那個壞蛋就把寶寶的鳥兒搶走了,沒事,老公重新給寶貝買只好不好?」
買是不可能的。
上次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提著一隻聒噪的鸚鵡來哄他的寶貝,結果把施詩哄的團團轉,他早就想把這該死的鳥丟了,只是看施詩實在沒見過會說話的鳥,想著再給他看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