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不行哥哥,哥哥再吃一點。」
「不吃,除非你帶我去宴會。」沈善道。
「不可以,哥哥。」陸深將筷子放下,看著他道。
沈善臉上委屈,「你肯定會喝酒的,宴會上有那麼多美女,萬一你和他們發生了什麼,我都不知道,我要去,我要去看著你。」
陸深臉上微愣,「不會的,哥哥,我只愛你,不可能發生哥哥所說的。」
「你怎麼那麼確定?反正我就是不放心,我要去,反正我跟在你身邊,不會亂跑的,求你了,陸深,真的,我乖乖跟在你身邊。」
沈善皺起清秀的面容,繼續道:「我好久沒出去了,一直待在這裡我要無聊死了,你一走,都沒人陪我,好不好嘛?」
陸深靜靜地看著他,不為所動。
沈善走到他身邊,一屁股坐上男人的大腿,湊近他的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
一摸紅色悄悄爬上男人蒼白的耳尖。
哥哥說的太有誘惑力了,陸深眼中的盔甲被擊破。
他低頭咬上白皙的脖頸,尖牙摩擦著滑嫩的肌膚,忍耐道:「哥哥說話算數。」
沈善看小孩因為他的一句話,耳朵便變得緋紅,忍不住親上去,調笑道:「說話算數。」
還真是純,沈善心道。
也是,畢竟是他的。
夜晚七點,葛爾酒店。
一輛鋥亮的黑色轎車停在大門外,隨後,車門打開,中年老人從駕駛位上下車。
畢恭畢敬為后座的人打開車門。
只見一肩寬腰窄長腿高個的男人姿態優雅的邁腿下車。
男人伸出手,如迎接高貴的公主般,俯首。
沈善搭上他的手,從車裡下來。
站在周邊的接待人員恭敬上前,進行迎接,司機將早已備好的禮物遞給接待人員。
沈善不動神色的觀察著,他爹和沈良應該會來吧。
聽陸深說,這是淘家為兒子進行的滿月酒。
淘家雖說在北大嘉城地位不在頂上,卻根基深厚。
還未進門,淘德然便笑容滿面的出來,「陸老闆,陶某真沒想到,陸老闆真會來,陸老闆旁邊這位想必是沈家小少爺吧?」
就陸深和沈善那點事,現在北大嘉城上層人物中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沈善對陶德然有點印象,但不多。
然而陶德然認識他倒令他驚訝,生意上的事都是沈良在管,他從未參與過。
偶爾幫沈良去參加宴會他也都是毫無存在感,畢竟他們這群人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陸深微微點頭,眉心蹙起,勒爾思怎麼還不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
「陶老闆,我們老闆最近有個合作想和陶老闆談談。」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