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善瞥他,「陸深,我們的事,到時候找你算帳。」
陸深捏緊拳頭,眼裡偏執又執拗,再次道:「哥哥,不要走。」
沈良對他嗤笑一聲,攔住沈善的腰。
陸深眼裡展現狠戾,他緊緊地盯著沈善的腰部上的手,心中閃現殺意。
只是一瞬間,他便收回視線,走到沈善面前,低垂著眼,將眼中的情緒遮掩的完完全全,低聲哀求道:「哥哥,不要走。」
沈善:「陸深,你先待在這裡好嗎?」
沈良眼裡越發冷漠,如果不是扶著沈善,他早已再次出手,給這礙眼的東西,死死揍一頓。
把擋路的人推一邊,沈良半扶半抱帶著沈善走。
陸深眼眸幽深,站在原地,看著姿勢親密的兩人走出大門,消失在他的視線內。
坐在一旁從頭到尾安靜看戲的北宮澤出聲道:「小屁孩,你的哥哥不會不要你的,放心吧。」
陸深緩緩抬頭,看向他,眼裡帶著森森冷意,語氣如寒冰:「你為什麼要幫沈良?」
他的哥哥再一次跟著沈良走了,明明他已經裝的很可憐了,明明他已經很偽裝自己了,為什麼哥哥還是和沈良走了。
他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可是哥哥肯定討厭看到他可怕的一面,他不能暴露。
北宮澤:「我說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小屁孩,你得讓沈善心甘情願和你走啊,你搞那些幹嘛?你這不是讓沈善恨你嗎?真是愚蠢。」
他用看白痴的眼神斜了一眼呆滯在原地的人,啜一口懷中人白嫩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蛋,笑道:「還沒我家詩詩聰明。」
恨他?哥哥會嗎?
陸深迷茫了,他只是恨沈良當初將哥哥輕易帶走,以及瘋狂嫉妒他,和哥哥有血緣關係,他陪著哥哥的這些日子,他嫉妒的發狂。
他就是要擊垮沈良,更何況沈良一直想把哥哥帶走,阻擾他,他一定不能讓他好過,然而,那個男人卻是出乎意料的強大。
他沒有想過要動沈建國和林萍萍,只是哥哥會知道嗎?
不行,他要讓哥哥知道!
「喂,小屁孩,你說的果然沒錯,陸延那傢伙,確實聯繫到了外省的勢力。」
陸深摸了摸臉上泛著疼痛的臉頰,「這幾天,幫我照顧好我哥哥,等我處理好陸延的事回來哄他。」
北宮澤:「你一個人去?不怕死在陸延手裡,我陪著你去。」
陸深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放心吧。」
他可不會死,他還要帶著哥哥去歐洲呢。
沈良一進車,便將外套脫下,丟沈善身上。
斜睨著他脖頸間的紅痕,他神色複雜,「遮遮。」
沈善將兩隻手套進去,臉上有些尷尬。
外套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是沈良常抽的牌子。
「謝謝哥。」
「哥,爹沒事吧?對不起,我不知道陸深……」
沈善低下頭,無地自容,他愧疚又自責,從陸深回來,他便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陸深身上,根本沒真正關心過家裡人。
「他沒事,就是扭到腰了。」沈良淡淡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