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那群董事会的人一定有足够的理由让他下台。
忙了一天后,顾邵风说回家吃饭,陆远山也不挽留。
此时又省他一个人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不知多久,有人敲门。
“进来。”
“陆总。”
“诺西,最近公司里好像有几股暗流啊。”
诺西依然双手合在一起放在腹部,他曾在礼仪学校学习了三年,并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陆远山也是看中他的中规中矩,才从一家鸭店里将他带了出来,在公司里担任礼仪部的主任,负责全体员工的礼仪规范,毕竟KI公司的业务众多,服务业更是有所涉及,态度的好坏决定公司的成败,所以礼仪是必须的。
诺西脸上露出职业的微笑:“不过您也有所动作呢。”
陆远山冷哼一声:“也只有你能看出来。”
“你借着顾邵风到公司工作的理由将秘书调派给了副董事长,秘书的父亲也是董事会的人之一,他一定会恨顾全故意安排自己的儿子到您身边,届时他们一定会有一场暗斗。”
陆远山像是点了点头,此时的他心里是复杂的,也是矛盾的,他觉得自己的公司分一半给顾邵风也没事,可是他想等他亲口说出自己回来的目的,告诉他真相。
过了一会儿,诺西退了出去,他懂得陆总什么时候需要他汇报,什么时候不需要他站在门口挡路。
像他这样的人,本来就不会被人看得起。
陆远山让他暗中打探各个懂事的事情,正是看上了他的忠诚。
像狗一样的忠诚。
今天晚上陆远山约了吴时镇,后者正在泡一名大学生,听说是那个女生主动献身的,两人在摄影室过了一夜后,女孩就缠上了他,让他出门和陆远山聚会,都不得不带上她。
“莫可乐。”她很有礼貌地伸出自己的手,这个敢跟其他男人一夜情的女人并没有其他大学生那样的羞涩,陆远山稍微点点头:“陆远山。”
莫可乐也点点头,招呼酒保拿了菜单:“你们要喝什么?”
吴时镇摸了摸自己的头,想起昨天喝醉后就认识了她,心里后悔得要死,发誓一定要戒酒,于是他说:“可乐。”莫可乐笑了起来:“你这是暗示你要我了吗?”
吴时镇头都大了,他不出声,求助一般地看着陆远山。
陆远山像是没看到他哀伤无奈的眼神,而是好像表现出对莫可乐的好奇:“你是哪所大学的?”
“圣路希斯大学。”
“我的天。”吴时镇发出了一声惊呼,最近圣路希斯大学可不太平。
“我见过你。”莫可乐看着陆远山,露出了女人独特的妩媚的笑容:“当时你和他坐在咖啡馆里,外面有一大群女生在看着你们。”
她似乎故意开吴时镇的玩笑:“不过看他的人很少,看你的人占了大多数。”
“喂!”吴时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陆远山道:“如果他能剃掉那头杂毛和胡子,说不定这世上的女孩都怀了他的种了。”
“有没有那么夸张?”莫可乐笑了,她深情地看着吴时镇:“但我只希望只有我怀上他的。”
陆远山瞟了一眼吴时镇:“昨晚你没戴?”
“戴了!”
“你不该戴的。”陆远山喝了一口桌上的白水:“这样你就能稳定下来了。”
莫可乐好像恨不得马上嫁给吴时镇,点头就跟打谷机一样:“这样你就永远要对我负责了。”
“我们能不能换个其他话题?”被逼无奈的吴时镇开始以圣路希斯大学的命案为借口,想要避免其他两人再谈论他和莫可乐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