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沈陵不矮,這個年紀已經算是鶴立雞群了,不過在一群比他年紀大的人裡頭,他自然就顯得矮了。古代平均身高都不高,一米七幾應該就屬於高個,一米八幾的人很少。根據自己父輩的基因,沈陵猜測自己大概也就一米七幾的樣子。
某一天早上,沈陵就發現自己的嗓音變得特別沙啞低沉,嚇了一跳,可能是一點一點變的,但他一直沒發現,完全進入變聲期了才發覺。有上一世的經驗,沈陵也沒驚奇,少說點話就成了。
府學裡大部分都比他大,就愛逗他,以前看他年少老成,難得能感受到他的年輕,一個個都來找他說話,沈陵都想翻白眼,這麼大的人,其實就是一群幼稚鬼。
府學裡不少都是成了親的,有些孩子都有了,都調侃他:「陵弟,馬上要變大人了,變嗓才是剛開始呢,以後啊,還有更厲害的事情。」
沈陵覺得他們現在就和後世那些「猥瑣」的男孩子沒什麼區別……
每半個月沈全就回來府城看他,給他帶些換洗的衣裳,府學一個月放一回假,沈陵和嚴清輝還有幾位建業縣的師兄會結伴回去,能節省一些路費,偶爾誰家來接,就一道順路回去。
「清輝,聽說你叔叔嬸嬸在給你張羅親事了啊,指不定明年就能討一杯喜酒了。」楊師兄笑著打趣道。
沈陵算一下嚴清輝的歲數,的確是可以了,甚至有些超,不過麼,沈陵瞟了幾眼旁邊這個傢伙,實在是想像不出這傢伙以後怎麼和媳婦相處,嘿嘿。
果不其然,嚴清輝一本正經地說道:「明年可能還不成,如今快到年中,還未定下,恐怕最早也要後年。」
……
車裡頭瞬間沒了聲響。
沈陵憋笑,忍不住笑出了一點聲音。
楊師兄無奈地搖頭:「你這個小子,真是無趣,一點正常的反應都沒有的。」
幾個師兄也紛紛「譴責」,倒是把嚴清輝給說愣了,疑惑地看向沈陵:「他們不是想喝喜酒嗎?」
這傢伙就是這樣,沈陵認識他時間久了,越發對當初他腳臭這件事情生不起氣來,他就一顆心撲讀書上,對別的事情絲毫不關心,有時候連自己吃沒吃都忘了。
「是想喝喜酒,所以你努力努力。」沈陵笑著說道。
坐了一天一夜的車,大家到了縣城的時候,比較勞累了,相互道別回家,因為時間無法預估,家裡只知道是哪一日,不會知道什麼時候,每次他歸家的這一日,沈全就會留縣裡,兩個人時不時出來看一看。
沈陵拎著小包袱,看到門口的沈全,立即就小跑了過去,沈全忙拿過他手裡的包袱,迭聲問:「餓不餓啊?啥時候到的?」
「剛到的,我這還能去哪兒,餓得很,娘今天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