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在支撑着他?
麦迪绝不想输给他:“该死,为什么你是不死心?你们明明已经要输了!”
白已冬不看时间,只看分差,现在他们输7分,只要防住凯尔特人的进攻,他们能进一步缩小分差。
“不计后果,不论过程,我一定要防住你,麦!”
白已冬声音低沉,如深受酷刑酷刑的阎罗厉鬼,缠住人死不放开。
麦迪神色阴沉:“我也是一样,不管会发生什么,算把你的另一只手也打断,我也要在你的头得分,我要击败你,从大卫斯特恩的手接过奥布莱恩杯!”
“来啊!”白已冬吼道。
麦迪要球到手,进攻随之开始。
白已冬面对麦迪的进攻,看着彼方如丝般嫩滑运球节奏感,耐心等候。
可以肯定一点,麦迪不会跳投,为今之计,冲击篮下是更稳妥的选择。
如白已冬所料,麦迪持球攻击篮筐,直线突破白已冬。
麦迪的加速突破对白已冬的右手来说是不能承受之重,他一下子被撞开了。
绝不!白已冬追了去,和麦迪一起跳起。
白已冬有机会封盖麦迪,但必须用右手。这个角度,只有右手才能封盖。
“当帝给你一个机会逃离过去,别心慈手软,去追逐你的命运。”
这是我的命运!
白已冬嘶吼着,举起右手,重重地打下去。一声巨响,麦迪的篮被盖到地。
“球是我的!”
皮尔斯撞开瓦沙贝克,要把球捡起。
瓦沙贝克却像亡命的野兽,为了一口吃的敢与兽王争斗。
瓦沙贝克飞扑地板球,把球紧紧抱在怀,皮尔斯只得伸手去抓,裁判判争球。
“抢得好!”
队友一起前,拉起瓦沙贝克。
“斯丹克之子,这才像话。”
梅德维德跟老将似的摆谱。瓦沙贝克懒得看他。
白已冬走过来,伸出双手,放在非洲组合的脑袋:“你们做得很好,是这样,保持下去,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老大,你的手…”瓦沙贝克看到白已冬缠着无名指和小指头的绷带有血丝。
白已冬道:“不要紧。”
瓦沙贝克前与皮尔斯跳球,这是个毫无悬念的拼。
瓦沙贝克的身体素质远在皮尔斯之。
结果正是如此,全神贯注的瓦沙贝克绝不会失误,轻松摸到球,向后一拍,拍给了白已冬。
“麦,你还觉得你们能赢吗?”白已冬右手控球。
麦迪注意到白已冬右手绷带的血:“起回答这个问题,我更建议你下场看一看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