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蒙的脸色一震,眼睛直颤抖,瞳孔内冒着惹人怜惜的水光:“而已?”
白已冬用左手轻轻摸着楚蒙的脸:“我是不想看到你这样。”
“那…那你还要赛吗?”楚蒙无法想象白已冬还要怎么打赛。
白已冬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也在想,希望今晚会有答案。”
“不打了,好吗?”楚蒙看起来白已冬还难过。
白已冬何尝不知道他难以继续赛,可是,要他此放弃的话,他不甘心。
白已冬洗了个澡,换睡衣,想此睡去。
只要睡着,痛苦便不存在了。
然而,当他床的那一刻,让人煎熬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白已冬不敢挪动右手,他的移动范围此固定了。
他是个喜欢自由的人,这般拘束的睡觉方法对他来说是折磨。
当年在公牛的时候,他也大伤过,那次受伤直接导致他被交易。
想起来也是可笑,他每次受大伤都是在一个特殊的节骨眼。
白已冬发挥想象力,想着一些高兴的事情。
白已冬想像自己是个名门正派的大师兄,天赋异禀,深孚众望,不日将接任掌门,迎娶小师妹,走武林巅峰。岂料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被腹黑师弟陷害暗算,琵琶骨被穿,武功尽失,囚于地牢,风传来师妹师弟拜堂的声音,不禁咬牙切齿,对天起誓:有朝一日剑在手,杀尽天下负我狗.....
手一动,剧痛把他拉回到现实,他又觉得自己不如一条狗。
看着无忧无虑的再见与黑狼,起码它们是健康和自由的,想怎么动怎么动,哪像他,身陷痛苦之。
楚蒙看见白已冬拘谨地躺着,可怜巴巴的右手无处安放。
“我陪你说说话吧。”楚蒙说道。
白已冬睁开眼睛问:“说什么?”“说说赛?”楚蒙这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要了吧,我现在最不想的是赛。”白已冬苦恼地说。
看他这样,楚蒙另找话题:“夏天怎么办?”
“我现在这样,可能什么都做不了。”白已冬迅速进入了状态,扯了一堆,“我们可以去满世界玩,我想去格陵兰。”
“法国也可以,我想去巴黎...”楚蒙尽量跟白已冬的节奏。
很快,白已冬因为过于激动,想和往常一样翻身侧躺,这一下可把手压到了。
痛苦向他的身体发起冲击,白已冬好想大哭一场,为什么他要遭这种罪?
见他这般模样,楚蒙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能帮你做什么吗?”楚蒙问道。
白已冬什么也不想做:“不用了,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