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当然不会喝:“拉鸡,我可不会你的圈套,要喝你自己喝,我又不用借酒消愁。”
“你不打算接着嘲讽我吗?”贝尔一副把白已冬看透的样子。
白已冬无奈地说:“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喜欢在别人伤口撒盐的人吗?”
“不,不止如此,你是那种伤口撒完盐还要再捅一刀的混蛋,这是你。”白已冬没想到自己在贝尔心的形象如此之差。
白已冬笑道:“场我可能会这么干,场下嘛,总体来说,我还算是个好人。”
“好人?”贝尔和白已冬并不熟,所以也不知道白已冬私下的为人是怎样的。
如果只接触了他场的一面,有这种看法并不怪,因为白已冬打赛的时候太遭人恨了。
有记者曾对nba球员做过调查,询问nba球员最不喜欢防守的人是谁。
内线大都回答奥尼尔,外线口径一致,答案只有一个,是那个废话连篇人模狗样儿整天咋咋呼呼怎么还不去死的白狼。
除了新秀和白已冬的队友,每一名外线球员都把自己的票投给了白已冬。
“恭喜你们进入西部决赛。”贝尔举起酒杯,“虽然我们是敌人,但这杯酒你必须要喝,敬...敬辛辛苦苦打了四场赛却一点用都没有的菲尼克斯太阳。”
贝尔已经醉了,说话都有几分醉意。
白已冬喝了一小口:“如果你想更进一步可以来明尼苏达。”
白已冬趁机挖墙脚,贝尔当场拒绝:“这件事你不用想了,我不会离开菲尼克斯,永远不会,这里是我的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菲尼克斯是你的第四支球队,为什么唯独菲尼克斯成了你的家?”白已冬问道。
贝尔冷哼道:“明尼苏达是你功成名的地方,但这里不是你的家,你的家是芝加哥,这点你不会否认吧?”
“我否认。”白已冬打诨道,“全世界都知道,白狼家住国。”
“收起这一套吧。”贝尔说,“无论你在明尼苏达取得了怎样的成,你的身依然流淌着芝加哥的血,身也永远印刻着迈克尔乔丹留下的印记。”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贝尔的言语击了白已冬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一扇门。
白已冬本能地反驳道:“我是国人,无论芝加哥还是明尼苏达,我都不会有家的归属感,所以,芝加哥对我来说是过去式了。”
“这句话你骗小孩子去吧,我是不会信的。”贝尔再次举杯,“敬风雨无阻闯进分区决赛的你们,祝你们在分区决赛被杀得人仰马翻。”
白已冬只喝了两口酒,和贝尔聊到深夜,各自回家。
白已冬回到酒店,奥洛沃坎迪已经睡下了,呼噜似雷鸣,时不时还能发出一阵脆耳的磨牙声。
呼噜声多么响亮,白已冬都可以忍,唯独这磨牙声,听得人浑身不舒服。
“我怎么和你这家伙分在一个房间了?”因为奥洛沃坎迪有写日记的习惯,白已冬很少睡得他晚。
正常情况下,都是白已冬先睡,奥洛沃坎迪后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