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球应该怎么发?”奥洛沃坎迪认真地询问。
“发到我手的球,是好球。”白已冬笑着解答。
“哦,这么说我场均发出了几十个好球。”奥洛沃坎迪想想还挺骄傲的。
白已冬带球到前场,弧顶处停下,挥手让队友散开,“王子殿下,你今晚过得好吗?”
“不管我多么难过,只要最后赢球的是我们,这是一场再好不过的赛。”普林斯很会安慰自己。
“现在谈输赢太早了,王子殿下。”白已冬说:“我希望你保持清醒,直到我击溃你们!”
“来了!”一滴汗珠从普林斯的脸颊落下,他被白已冬正面突破。
这样的事情今晚已经发生无数次,他都麻木了。
每当白已冬轻松过掉他,普林斯只能寄希望于队友,这一次,白已冬之前更快,汉密尔顿赶不及,眼瞅着白已冬突进去。
大本钟提前站好,跳起近一米高的高度。
白已冬狂猛如牛,飞身跃起,胸口直直撞大本钟的右半身,直把大本钟撞开,接着,右手抓球高举如锤,重重抡下,如同那些负责斩首的刽子手。
“轰!”
“ohgod
!”
“ohgod
~~~!”
“他做到了!白狼扣篮扑灭了绝望之苗!”
第三百五十九章还没完呢
卢普斯背身单打哈达威,这是活塞最后的办法。
这个回合他们用尽了战术,森林狼的防守毫无瑕疵,没有破绽。
卢普斯用最后的几秒背打哈达威,他确信哈达威的体力已经无法支撑他做更多的防守。
他是对的,哈达威疲惫至极,光是顶住卢普斯的背打用尽全力。
卢普斯压着节奏,算准时间,连撞三下,把哈达威撞开,转身跳投。
球从他手里拨出之后不到半秒,红灯亮起,这是一记典型的压哨球。
卢普斯的右手拳头握紧,他相信这球可以进。
“好球,漂亮的背身单打,来自昌西卢普斯!”史密斯说道:“这样一来,底特律再次领先到3分,赛还剩下五分钟,这将是决定两队命运的五分钟,胜者将无限接近冠军。”
“是的,两队都使出了全力,如果战败,对士气的影响也是无可估量的。”巴克利说:“这是一场谁也输不起的赛。”
白已冬持球,他在弧顶,如同手持核按钮的疯子,举手投足间让人神经绷紧。
普林斯是压力最大的人,他在防守白已冬的第一条线,虽然总是被白已冬突破,却也不能抹杀他的贡献。
防不住白已冬,不是他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