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熙無賴這就樣放棄了。她本來是想用內功給懿貴妃療傷,卻遭到了懿貴妃的拒絕。
皇上道:「懿貴妃,晚宴過後讓李太醫給你瞧瞧。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臉。」
皇上這話一說,懿貴妃頓時跪在地下大哭起來。他這一哭皇上心軟了。
「懿貴妃,莫哭即使你臉上烙下疤朕也不會嫌棄。」
「皇上,皇后的位置空著,有些人仗著皇上的寵愛,早把自己當皇后了。飛揚跋扈目中無人,在這後宮只有她一人說了算。」
皇上道:「懿貴妃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皇上,臣妾說的這麼明白,難道皇上沒聽出來嗎?」
「朕,不明白。」
皇上心裡明的跟鏡一樣,他就是相讓懿貴妃說出是誰。
「既然皇上不明白,臣妾直說了這個人就是皇貴妃。」
皇上龍顏大怒,「懿貴妃大膽,你們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說皇貴妃,她雖然不是皇后可是在朕的心裡早就是皇后了。在後宮除了太后皇貴妃說了算,如果誰在朕的面前再說皇貴妃,朕決不輕饒。」
皇上今天在這麼多人面前給春熙長臉,在後宮可是第一次。
大殿內鴉雀無聲,皇上這樣寵愛皇貴妃,讓所有的嬪妃失望和嫉妒。這一切純親王都看在眼裡,突然感到這不是一個好的兆頭。
懿貴妃碰了一鼻子灰,皇上非但沒有給她做主還數落了她一番。她後悔了不應該說那麼多今後他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她碰了一下身邊的罄妃,別光說不做啊?」
罄妃,遠遠的望著純情王發呆,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只見她悄悄地走出了乾清宮。不一會兒的功夫乾清宮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救命啊!」
皇上道:「誰在喊?」
純親王,急忙出去查看。只見罄妃站在那裡捂著耳朵大叫起來。旁邊圍著兩個太監和一個侍衛,看著罄妃一臉的迷茫。
「罄妃娘娘怎麼了?」
看到罄妃一陣暈眩,純親王攙扶了一下。
「王爺,沒事了我剛才看到一條蛇從這裡走過。」
純親王怒視道:「罄貴妃,遇到一條蛇你就大喊大叫,驚擾到了聖駕你知道嗎?」
「對不起!王爺本宮不是故意的。」
純親王轉身進了乾清宮,罄妃隨後也跟了過去。
皇上問道「怎麼了?」
純親王看了一下罄妃。
罄妃道:「臣妾剛才小解遇到一條蛇,當時臣妾嚇壞了。大叫了一聲驚擾到了聖駕,皇上恕罪。」
「哈哈,女人就是這樣膽小,喊一聲正常。」
皇上對件事很淡然,就並沒有說什麼?
皇上道:「各位嬪妃,好久沒有跟大家聚到一起了,今晚朕陪你們開懷暢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