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已经很久没人出来了。”她说。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和老九一直有联络,早已结成了一体。郭兴安事后,建章营又出事,一直就有老九的身影在。毕竟父皇在世时,老九是实实在在领过建章营的。而冯骥却没多少军功,他能有多少号召力呢。
“你是如何出来的?”李夫人并不放心。
我不敢怠慢,慌忙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交到李夫人手上。这是当初李修仪那只包裹里的手饰中的一件,我也不知道此时还有没用。
“钱大人最近因为应召入京为女儿收尸的事觳觫战栗,顾不上其它了。”我忙向阿南拱拱手。
李夫人接过我的东西看了一眼,想了片刻,“说来我们现在都是自己人了。”她的笑靥乍现,却又很快收了起来。“也难怪你们两个互不认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宫中出来的白芍姑娘,一直跟随钱妃的。这位是九王爷的下属。”
我猜她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相信我,难道她不该让那李逸来认认我吗?
李逸也曾是老九的刺客,他是认识老九手下的。我今天出来会这李夫人,其实就是想由我自己来调出李逸。我总觉得阿南出来太过冒险。
阿南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拿了东西就走。”
“姑娘莫急。”李夫人笑得一双凤眼里全是桃花,“急了总是行事难成,你的主人就是前例。姑娘怎么不吸取教训呢?”
阿南低头沉默着,闷头闷脑的样子倒有些像个没什么主意的宫女了。
“我听说今天一早宫中出了大事了?”李夫人不怀好意的试探着,“姑娘嫉恨那人已经受伤被禁足了?”李夫人的目光中分明是在探究,“那人的伤可重?”
阿南依然闷闷的模样,“我不知道,此时宫中两位娘娘都禁足中,我也接触不到她们。”她的语气还真是有些郁闷似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今天这事一出,不仅是阿南避开了宫中耳目,连冯嫣儿也又一次人了与外界的联络。
李夫人点点头,“即如此,姑娘还急什么,你现在连人都接触不到,又怎能下手。”
阿南紧抿着嘴,一双眼睛却炯炯的看着李夫人。看得李夫人都不自在起来。
阿南终于开了口,“夫人没听说吗?宫中如今的传言是皇上要同时封杀两宫。皇上已经在和太后商量另选新的妃嫔入宫了。”她乖张的冷笑一声,有点学那钱宝宝的风格,“皇上要弃旧迎新了。李夫人还指望的那位娘娘也没用了。”
我乘此机会赶紧插了一句,“元君耀本就是个寡恩负义之人,不奇怪。”
李夫了立刻向我媚笑,将她的座位又向我这边移了一点,一抬臂就将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膝上。“公子说得极对。”然后她叹息,“我哪知道宫中此时的情景,今天是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了。正想向白芍姑娘打听呢。,怎么听说连摘星阁也一并被禁闭了?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啊?”
阿南不屑于向那女人解释,“帝王心本就无情,我一个做小婢女的哪里知道出了什么事。如今两宫被封得滴水不漏,两位娘娘的消息一概不许打听。”
“既然如此,姑娘要了我的东西去又打算怎么用呢?”李夫人问。
阿南眼里露出轻蔑的表情,“谁说我要接近娘娘了?”
李夫人和我都是一愣。
阿南目光终于转向我了,“九王的人怎么入京了?是因为家主钱大人最近疏于政事吗?”她怪笑一声,“那个昏君元君耀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该信任何人。明明是勤于王事,却得不到嘉奖,一定要让人靠宫中女儿维持荣宠。难怪宫里宫外一片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