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酥改变脸型是吗?石榴汁做成血液是吗?”我点点头,“还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的脸变成另一个人的?我倒也没想到,阿南原来是易容高手。嫁我三年,居然能深藏不露,连我也一直被瞒得好紧。”
阿南立刻窘迫起来,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微启了唇似想问我什么,却又有些不敢。阿南小心窥我脸色,“我没用易容术干过别的,这次也只是试着玩的。”
“好像比李逸易容的本事强。”
“那当然,”阿南的眼珠又在转,“皇上,其实……不用让酩香先生去的。”
“我让他穿红衣扮成我的样子。红衣抢眼,也很衬人。放心吧,邓香穿红未必比穿白差。那小子长得风流,肯定让人注意。”我向阿南翻着白眼,“李逸虽不认识我,但我是皇帝,不能亲身涉险。”
“你不能这样。”阿南的声音高了,“皇上这是把酩香先生至于险地吗?”
我笃定看着她,“没错!”
阿南张了一下嘴,又飞快的闭上了。眼睛里的些不忿,我觉得她微颤的双唇间已经漏出了,“借刀杀人”几个字。可她到底是不敢说出声来。
我站起来,走到紧张的阿南面前,用手撩起她散碎的额发,“只要阿南没事就最好不过,”我对她说,“我现在第一担心的人就只是你,明天你不要多事,就算看到什么也装没看到。一切有我们为你保驾。”
我有些疑惑,用手抚阿南额上那个处粉色的疤痕。阿南准备了石榴汁来糊弄我,也许是真的想故意引起与冯嫣儿的争执,但更多的怕还是想防备我。我伤害过她,她就想到了并利用这一点。她知道一旦出事,宫中就会关禁闭,无论她还是冯嫣儿,都算了离了众人的眼了。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好专心干自己的事情。但同时也方便她去为难冯嫣儿。
“答应我,阿南先别去惹姓冯的,再等等看。”阿南这回找到冯嫣儿的罪证,怕是不会放过冯嫣儿了。
我的手抚了她的额头,她睁大眼睛看我,“明天我会帮皇上引出那个人来,查出皇上腹中钩吻的来源。那样的话,皇上是不是就可能让我找淑妃算账了?我想,只要皇上允许,阿瓜甚至能认出那次偷袭我们的人脚上那双绣鞋。”
果然!我摸摸她的头,“当然,真到了万事俱备的那一天,不用你出手,我也该出手了。”
阿南的高兴有所保留,她好像并不太相信我的话。
她狐疑的看着我,“到时皇上不要舍不得。”而且她的狐疑很快变成了惊诧,“皇上,你干什么?”
我一边脱衣,一边说,“还能干什么,自然是要你了。”
“不!”她向后退。
“我是皇帝”
“我不想。”她逃到床头去。
“我们都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是皇上自己去摘星阁的。”
“我在摘星阁什么也没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