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紀微醺,看著眼前紅衣紅裙紅蓋頭坐著的人,只覺恍惚。這一日有好幾個瞬間,都讓他心思不寧。那時便想,這要是真的,也算是他蕭紀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了。抱得美人歸,從此床帳了多一個一起入眠晨起的人。
他拿起喜秤挑起向若頭上的紅布,挑落在一邊,便看到她上了艷妝的臉。微微頷首,像每一個初出嫁的小嬌娘那樣。他突然就後悔起來,那一日怎麼就心軟把解藥給了她。如果沒給,這會兒她自然是要受自己的擺布。可給了,眼前的這個向若,他就擺布不了了。
蕭紀不說話,看了向若一氣,看得她後背發麻。她抬手摸摸後頸,抬起頭來看他,紅唇微啟,「看什麼看?」
蕭紀極深地吸口氣,去端過桌子上的金酒杯,坐去向若旁邊,一杯自己擒著,一杯送到她手裡,要和她喝合卺酒。
向若接下那酒杯來,愣了愣,「不用了吧?」
蕭紀神色認真,「用的。」就剩這最後一道禮節了,走完方才圓滿。
向若見他如此,總覺得自己咋呼起來不配合,倒像是自己不上道。因就端著那杯酒,往前伸了伸胳膊,和蕭紀的胳膊交錯到一起,兩人一同把酒水喝了下去。
喝罷了,她把酒杯往蕭紀手裡一塞,站起身來就開始拔頭上的金簪。拔下來隨手往鏡台上扔,而後鳳冠霞帔全部脫了去,在鏡前大鬆一口氣,嘀咕道:「累死了。」
頭上髮髻被她拆了散,這會兒滿頭長髮便披散了下來,直及腰際。她滿意地回過身去,到床邊又把身上的中衣脫掉,只剩輕薄的紅色裡衣,便跳去了床上拉上薄被準備睡覺。
躺定了,露出一顆腦袋來,看著蕭紀道:「你睡炕上。」
蕭紀老大不情願,但他知道眼下再強來是什麼便宜也占不到的。因他把身上紅綢大花拿了去,脫下帽子,便往炕上坐著去了。
坐在炕沿上,支棱著胳膊蜷起拳頭撐在額側,就這麼盯著向若看,一臉的表情好像都在說——我看你好意思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