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星辰漫天,初秋的寒氣略重,掃過脖頸有很深的涼意。
兩個人把蕭紀收拾好送去向若房裡,出來的時候沒被叫住把人帶走,心想著這事肯定是成了。因離開房間十來步的時候開始嘀咕,說:「二當家的喜歡,這個肯定成了。」
另個道:「成了最好,伺候好了二當家,她才不走,咱們日子才舒坦。咱們沒事仍出去找找,有好的還往她面前送。別這個膩了,沒下個續上。她覺得在這裡呆得沒趣兒了,又得嚷嚷著要走。」
向若等那兩個人出了房間,自己便在椅子上坐了端正。擺的是一副威武架勢,身上穿的衣服卻是松松垮垮的寢衣,連腰帶都沒有一條。長發披在肩上身後,落在她臂彎間椅子上。寢衣沒有穿得太規整,衣襟拉偏了,左邊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向若就這麼自認為很是威武地與蕭紀對視了半晌,蕭紀的目光並不溫柔和善,仿佛壓著一團噬人的火焰。而後她被看得不自在,先敗下陣來,便清了下嗓子,端著一本正經的樣子問他:「王府的日子不好過?來這裡做什麼?」
蕭紀聽她說話,這才收回目光,自己去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倒茶吃,說:「聽說你在找男寵,本王自覺容貌本事方方面面都合適,所以來試試。」
向若看著他,竟莫名有些心虛起來。她又清了下嗓子,想著自己和他又不是真夫妻,也沒有海誓山盟的約定,自己不該心虛才是,這就把腰又挺直了幾分。
在還沒想好說什麼,蕭紀吃著茶看她,又問了她一句:「在我前頭,有人入了二當家的眼麼?」
向若還是想清嗓子,媽的,怎麼就清不乾淨了。最後清了兩下也去端茶吃,吃下兩口後,自然了些,便說:「這世上比你容貌出眾的大有人在,比你會伺候人的更是比比皆是,自然是有的。」
蕭紀看著她的眸子暗下去,目光忽而有些凌厲,又問:「幾個?」
向若裝模作樣數手指頭,數一氣往椅子背上一靠,攤手道:「記不清了。」
蕭紀垂下眼眸,捏著杯子的手微微上了力道。他偏動作還是很輕的,把杯子放去高几上。放定了慢慢站起身子來,腳面微碰袍擺,一步步走去向若面前。
向若突然本能地生出怕意,把腿蜷起放到椅子上,往後縮一下,道一句:「幹什麼?」
蕭紀把胳膊撐去椅把兒上,身子微微下俯,便把向若圈在了椅子裡。他低眉看著她,低聲道:「你都把我留下了,當然是伺候你,還能幹什麼?」
向若可沒做好準備做那事,之所以會留下他,是因為剛才有些發愣走神了。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兩個大漢已經走了。走了就走了吧,當個舊相識敘敘舊也成。但這敘舊,暫時不包含那方面。哪有一見面,什麼都不管就上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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