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額從床上坐起來,想著原本睡她旁邊的人,被她藥迷了綁起來換糧草了,哪裡還有人。
經此一番,那人定是不會再回來了。
向若扶著額頭下床,梳洗後喝了些醒酒湯,又緩了半日才見出正常的樣子。只是山寨里此時有銀有糧有酒,她反倒不歡喜了。
接下來,她每日便都去山頂上傻坐,足又坐了三日,話也是很少。
沒人知道他們二當家的心事,只當女兒家憂思多,便是她們二當家這樣的,也有多愁善感的時候。只紅雲瞧出來,剛得了糧草慶賀的那幾日,她都是照狠了喝酒的。
醒酒後的第四日,向若還是去山頭上吹風。這會兒已是入了冬,天氣寒冷。坐在山尖上吹風,那風更是冷得往骨頭裡鑽。
紅雲跟她到山上,在她坐一氣之後也挨去她旁邊坐著,裹緊了衣衫眯眼看她,一說話就是一團白霧。她磕噠著嘴唇,問向若:「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你們以前就認識?」
向若回神看一眼紅雲,忽笑一下,只當沒聽到她說什麼一樣,問她:「這麼冷,你怎麼上來了?」
紅雲埋埋頭,吸溜一下鼻子,說:「他們都不知道你怎麼了,我知道,你是惦記那位走了的紀公子。他是朝廷的七王爺,你早就知道。為了我們山寨,你把他綁了換糧。他沒走的時候你沒發現,這會兒走了,才發現其實還是喜歡他的。」
向若想輕鬆地笑一下,結果咧開嘴卻成了苦笑。她這便就不笑了,呵口氣,看著眼前飄起的白朦朦的霧氣,說:「我和他不是一路人,談不上喜歡不喜歡。」
紅雲把身上衣衫裹得越發緊,牙齒也開始打顫,「是不是一路人,會不會喜歡,那不是一回事兒。喜歡就是喜歡了,還管他是誰麼?其實你要願意,可以跟他回王府的。只不過,現在是不可能了。」
聽紅雲說這話,向若嘆口氣,卻還是嘴硬,「便是可能,我也不去。在這裡我是二當家,到了王府我就是任他把玩的金絲雀。」
聽起來是嘴硬,然她的性格也確實如此,讓她去做任人把玩的金絲雀,還不如直接殺了她。她和蕭紀橫豎是走不到一起,拿他換糧是形勢所逼,她倒也不後悔。只是,自把他送走後,她心裡確實有些空落落的,早上睡意朦朧中會不自覺伸手去摸身邊的人,摸一氣發現並沒有人,心裡就會霎時鋪開一片涼意。
之前沒發現蕭紀在她心裡這樣的位置,到這會兒明白過來,只覺措手不及。
而後幾天,向若還是惦記蕭紀,在山頂坐了幾日後嫌冷不再去了,便悄悄吩咐了個人往京城打聽消息去。別的她不關心,就打探打探蕭紀回到京城後如何了。且囑咐,打聽好了立馬回來稟報,不要耽誤片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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