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想了想,說道:“可是很少有人能看到這一點,臣妾前幾天看一本書,書上說凡事都有兩面xing,有壞的一面必然有好的一面。依臣妾看,外面對太子之位有所傳言也並非完全是壞事。太子為人忠厚善良,只是缺了點靈氣,要是能通過這件事讓他感受到壓力,從而奮發向上,豈不變成了一件好事嗎?”
康熙嘆道:“希望如此吧。”
兩人再無話,就這樣一前一後地緩緩行著,可落入六宮人的眼中,卻各有思量。很快,宮中便有人在私底下議論,雖然宮中數僖嬪最年輕貌美,可皇上卻是個念舊的人,還是德妃娘娘最得聖寵。
這流言傳到儲秀宮中,僖嬪聽了不由得冷笑,說道:“沒錯,皇上最近是比較念舊,很少來咱們宮裡了,不過這‘舊’也未必念在德妃娘娘身上。八阿哥可是良妃娘娘求了qíng才放出來的。”
一旁伺候的挽月奇道:“良妃娘娘?”
僖嬪冷笑道:“你們入宮晚,不知道這些以前的事qíng。要說皇上對良妃娘娘的qíng啊,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德妃娘娘也是因為打扮成良妃娘娘的模樣才重新獲寵的。真不知道皇上每天對著她的時候,心裡究竟想的是誰?”
這些宮廷秘聞,挽月等人自然不知,聽了均是十分驚訝。僖嬪卻不願多說此事,停了停,轉而問挽月道:“心蓮還沒回來?”
挽月聞言輕輕地搖了搖頭,忍不住問僖嬪道:“娘娘,為何要心蓮去給太子爺送禮?”
僖嬪說道:“經晴川這事一鬧,八阿哥那裡是靠不住了。偏偏咱們之前與他走得太近了些,若是有心人到太子爺那裡說上幾句閒話,難免太子爺心裡會多想。叫心蓮去,就是叫她去探探他的口風。”
挽月恍然大悟,忙奉承道:“娘娘真是聰明。”
僖嬪得意地笑了笑,“在宮裡過日子,而且還要在宮裡過好日子,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懂得看風頭,借了東風才好飛得更高。”
正說著,便聽外面有人稟道:“心蓮回來了。”
挽月詢問地看向僖嬪,見她點頭,忙傳心蓮進來。一會兒,心蓮抱著幾個錦盒從外面進來,回稟道:“娘娘,奴婢給太子爺送了去,太子爺叫奴婢轉告娘娘,娘娘的好意他心領了,但是東西不能收。”
僖嬪望著心蓮懷裡的錦盒,冷冷一笑,問道:“太子爺真的什麼都不肯收?”
心蓮答道:“太子爺說皇上最討厭結黨營私了,所以從現在開始他不收任何人的禮物,也不跟任何無關緊要的人見面。”
僖嬪聽了更是惱怒,咬著唇不說話。
心蓮小心地觀察了一下僖嬪的臉色,試探地說道:“娘娘,不過這次奴婢去,卻發現了一件事qíng。”僖嬪向她看了過來,心蓮忙討好地笑了笑,繼續說道,“奴婢去的時候,太子爺正在看一幅畫,畫上的人是……晴川。”
僖嬪神qíng一怔,問道:“你是說太子爺在看晴川的畫像?”
心蓮點了點頭,說道:“奴婢特意打聽了,說是太子爺專門叫如意館的畫師們畫的,口口聲聲叫晴川‘仙姑’呢。要我說那晴川也真是了得,先是勾搭了八阿哥,現在又去迷惑太子爺,簡直是不知廉恥。”
一旁的挽月奇道:“晴川現在就在御前伺候,太子爺也常跟著皇上處理政事,明明是可以見到晴川的,為何還叫畫師去畫晴川的畫像?”
僖嬪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靜了一會兒,突然問挽月:“你說本宮若是把晴川送給太子爺,太子爺會不會念本宮一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