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珍低頭仔細打量,她雖然想抓晴川的把柄,可事實明白地擺在這裡,她也沒法,只好承認道:“的確不像刮過的痕跡。”
後面的銀霜聽了卻是不信,愕然道:“這怎麼可能啊,我是親眼看到的。”
晴川看了看她,故意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指著銀霜叫道:“銀霜,你好狠毒,你看中我的簪子,我不給你,你就故意報復是不是?”
銀霜被她說得一愣,待反應過來後見雪珍等人都在冷冷地看著自己,忙辯解道:“沒有,我哪有看中什麼簪子?”
晴川一聽惱怒異常,衝到銀霜身邊揪住她,怒道:“你還敢胡說?姑姑,如果有人誣告,是不是該有相應的懲罰?”
銀霜一邊從晴川手中向外掙脫,一邊叫道:“不,姑姑,我是冤枉的……你這個女人,你敢陷害我,你該死。”
雪珍見她們兩個竟然還動起手來,頓時又急又怒,喝道:“好了,夠了!”
晴川與銀霜這才停了手,晴川卻不肯罷休,只bī著雪珍表態,“姑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只問你一句,你罰還是不罰她?”
銀霜本是雪珍的心腹,可晴川bī到了這個份兒上,她也只好當眾宣布道:“從即日起三日內,晴川所有的功課都讓銀霜做。”
沒想到晴川那裡仍是不願意,叫道:“光這樣不行,我不能再跟這種人同住一屋了,萬一她報復起來,一刀殺了我怎麼辦?”
見晴川堅持,雪珍也是無奈,只得叫了一個有些呆傻的小宮女如冰過來,吩咐道:“銀霜,你去如冰屋裡睡。如冰,你搬去和晴川同住。”
晴川看了看那傻乎乎的如冰,暗中鬆了口氣,只要把雪珍的眼線銀霜弄走,她就有機會偷偷地提煉硫酸了。她的想法雖好,可很快便發現事qíng並不像她想得那般,如冰雖然有些呆傻,可是卻比銀霜還要難纏。
半夜裡,晴川偷偷起身取了瓷罐來提煉硫酸,正把瓷罐放在火上烤著,身後卻突然傳來如冰嘿嘿的笑聲。她驚愕地回頭,就見如冰不知什麼時候起悄悄地站到了她的身後,正定定地看著她,好奇地問道:“晴川,你在做什麼?”
晴川被她嚇得頭皮都要奓起來了,結結巴巴地答道:“我……我在煮東西。”
不想如冰聽了卻饒有興趣,還上前替晴川點了燈,興奮地問道:“是吃的東西嗎?有沒有我的份兒?”
晴川聽了大汗,天哪!硫酸這玩意兒要是喝下去,就是鐵肚皮也得腐蝕透了啊!可如冰這樣問,她又不能答別的,只得糊弄她道:“有你的份兒,不過得煮很久很久,在煮的過程中你不能碰,因為生東西吃了會壞肚子的。你先去睡覺吧,煮好了我叫你。”
如冰頭腦簡單,就怕煮了好吃的沒有她的份兒,聽了此話趕緊爬到chuáng上躺下,乖乖地說道:“我這就睡覺,睡覺。”
晴川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趕緊囑咐道:“誰也不許告訴!不然就不給你吃了!”
如冰連忙保證不說出去。誰知第二天她便說漏了嘴,在飯堂吃飯時,眾人都低著頭吃飯,唯獨如冰自己坐在那裡玩耍。大夥知道她有些痴傻,倒是不以為意,直到後來她竟然用兩個碗把湯倒來倒去的,一邊的銀霜看得煩躁,訓她道:“如冰,你gān嗎把湯倒來倒去?你不吃我們還要吃呢,弄成這樣誰吃啊?”
如冰撅了嘴,答道:“晴川也是這麼做的,我是學她的,這樣倒來倒去會更好吃的。”
此言一出,眾人都看向晴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