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搖頭道:“不,不,四爺值得!金枝知道你心中的苦!你別消沉,雖然眼下皇阿瑪被jian人蒙蔽了,可日後他定會懂得你為國為民的一片苦心。”
四阿哥沉默了,良久無語。
金枝小心地看了看他,問道:“四爺,是不是該把十三爺從南邊叫回來?老八身邊有老九和老十相助,您身邊卻連個幫手都沒有。俗話說,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十三爺若是能回來,也許能有轉機。”
四阿哥想了想,說道:“好,你去磨墨,我給十三弟寫信。”
金枝忙去書案前準備紙筆,四阿哥在案前站了片刻,這才提筆在信紙上寫道:十三弟見字如晤,速速來京會面。
然後便將信封好,jiāo由趙安日夜疾馳送往江南。正在督察河工的十三阿哥見信中只寫了這麼一句話,不由得十分驚訝。近年來他一直被康熙派差在外,很少回京,見四阿哥突然叫他回去,便問趙安道:“四哥那裡出了什麼事?”
趙安把京中近來發生的事qíng簡單地講了講,卻沒敢提四阿哥與晴川之間的糾葛。
十三阿哥聽了不禁失笑,說道:“哦?我一年多沒回京,想不到八爺黨已經如此勢大了,正好河工之事已經完畢,我這就回京向皇阿瑪述職,也好好兒會一會老八他們。”
他是個雷厲風行之人,既然決定了回京,索xing向手下的人jiāo代完公務,直接帶著趙安回了京城。進入北京城已是半月之後,十三阿哥叫趙安去雍王府給四阿哥送信,自己則先進宮去見康熙。
康熙見十三阿哥回來十分高興,又聽他奏報說江南河工之事俱已處理妥當,不由得笑道:“果真還是朕的十三郎最最叫朕省心,今兒就留在乾清宮,朕給十三郎設宴洗塵。”
十三阿哥笑著謝了恩,正坐著陪康熙說著話,就見一個年輕的太監從外面急匆匆地進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旁侍立的李德全眼睛一瞪,斥道:“做什麼這麼慌慌張張的!也不怕驚了聖駕!”
那太監嚇了一跳,忙向康熙磕頭請罪。康熙因十三阿哥來了心qíng正好,也未與他計較,只是問道:“小順子,出了什麼事?”
小順子又磕了個頭,臉上滿是喜色,稟報導:“回皇上的話,儲秀宮的宮女過來報信,說是僖嬪娘娘有了身孕。”
暖閣里的眾人俱是一怔,自從二廢太子之後,康熙已經冷落僖嬪多時,想不到她竟然會有了身孕。李德全最先反應過來,立刻也跪下恭賀康熙道:“恭喜皇上,僖嬪娘娘又要給皇上添個小阿哥了。”
康熙也是大喜,站起身來興奮地來回走了兩圈,轉頭問小順子道:“可召太醫過去瞧了?”
小順子點頭道:“太醫院的太醫已經過去給僖嬪娘娘診脈了。”
康熙步子頓了頓,對李德全說道:“走,咱們也去看看她。”說著便轉身往外面走去,走了兩步才想起十三阿哥還在,便又停下了步子,頗為歉疚地說道,“十三郎,朕改日再給你接風洗塵!”
十三阿哥忙笑道:“皇阿瑪不用惦記兒臣,兒臣有些時日不在京中了,也有些門要串串呢。”
康熙笑了笑,轉身帶著李德全走了。
十三阿哥直到眾人都走了,這才斂了臉上的笑意,正yù離去,卻見一個小太監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與站在廊下的一個面容秀美的宮女說道:“晴川姑姑,李諳達叫您準備些銀錠子,皇上回來定然要賞人,怕是要用的。”
那宮女點了點頭,應道:“我知道了,你叫李諳達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