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嬪看了看那同心結,輕輕一笑,說道:“喲,這不是本宮讓晴川轉給皇上的同心結嗎?這孩子,怎麼這麼糊塗?平素丟三落四也就算了,這麼重要的東西居然也丟了,回頭本宮一定饒不了她。”
十三阿哥輕描淡寫地問道:“娘娘不怪她?”
僖嬪若有所指地答道:“她是從本宮這兒出去的,脾氣xing格本宮太了解了,即使有別有用心的人挑撥是非,本宮也不會相信的。十三阿哥的好意本宮心領了,不過這幾天往儲秀宮送禮的人實在太多了,您瞧我這屋子小,還真是擱不下呢,你看,你是不是拿去孝敬別的娘娘比較好。挽月,送客!”
十三阿哥見她如此,只淡淡地笑了笑,慡快地抱了那幾樣禮品出去了。
待他出去,僖嬪卻冷哼了一聲,拿起桌上的同心結看了一眼,jiāo給挽月,吩咐道:“你給晴川送過去,告訴她一句話——做事千萬要小心。今日若不是本宮了解她,就算她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
挽月應了一聲,拿了那同心結給晴川送去,將僖嬪的話原原本本地轉述給了晴川聽。晴川聽了也是嚇了一身冷汗,暗道這十三阿哥竟然如此狡詐,偷了這同心結去離間她與僖嬪,虧得僖嬪沒信,不然定要記恨上她不可!
晴川想了想,低聲對挽月說道:“請轉告僖嬪娘娘,就說晴川一直記著當日在儲秀宮時娘娘對我的好,若沒有娘娘,便沒有今日的晴川,所以請娘娘放心,只要是娘娘jiāo代的事qíng,晴川定會用心去做,也請娘娘萬不要受了jian人的挑撥。”
挽月點了點頭,回了儲秀宮。晴川左右思量一番,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尋了個空兒便去了八阿哥處。
八阿哥正與九阿哥等人商量事qíng,聽說晴川來找他,便尋了個藉口偷偷地從房中溜了出來,走到廊下笑著看向晴川,故意問她道:“怎麼?可是想我了?”
晴川頗有些無語,忍不住橫了他一眼,氣道:“八阿哥,你能不能別逗我了,我有正事和你商量。”
八阿哥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失落,臉上的笑容卻是更深,問她道:“有什麼事?”
晴川便把今天的事qíng給他講了一遍,八阿哥聽完不禁失笑,“你們這些女人就是愛信這些東西,那同心結若是真的如此管用,我早就去求個十個八個,索xing都掛你身上得了!”
晴川一時哭笑不得,問他道:“你聽明白我話中的重點了麼?這不是同心結的問題好不好?而是十三阿哥藉機離間我與僖嬪的事qíng。我對十三阿哥並不了解,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會不會還有後招來害我。”
八阿哥略一思量,說道:“你入宮之前,老十三就被皇阿瑪派到江南督辦漕運去了,後來又跟著四哥在南邊追討國庫欠款,前一陣子四阿哥獨自回來了,他卻被皇阿瑪留在南邊督察河工,皇阿瑪對他很是看重。因在外面跑得久了,老十三這人便帶了些江湖中人的習氣,為人豪慡,在宮中人緣很好,皇阿瑪也常說他xing子耿直,有俠義之風。”
八阿哥說到這兒,唇角卻輕輕地挑了挑,露出一絲譏誚之意,“不過都是皇家的阿哥,若他真如皇阿瑪說得那般單純,早就不知道死了幾次了。他這人雖看著豪慡莽撞,可心思卻是極為縝密的,素來與四哥jiāo好,與我們幾個一直不太對眼。”
晴川緩緩地點了點頭,她記得以前的小說中十三阿哥也是一直有狹義之名的,這兩次與他接觸,只看他言行的話倒也像是個豁達之人,卻想不到他會做出這樣的事qíng來。書中那些背後捅刀子的事qíng,可都是九阿哥那樣xing子yīn沉的人做的,果然小說與現實差了許多啊。
“你不用想太多,你是皇阿瑪身邊的宮女,他不敢對你怎樣,再說還有我呢,你以後見他躲著點就是了。”八阿哥說著,忍不住伸出手去替她挽鬢角的細發。
晴川不習慣他如此親昵的舉動,忙往後退了一步,見他的手還僵硬地停在半空中,她也覺得有些尷尬,轉了話題問他道:“你的傷口怎樣了?可好利索了?”
